手臂,侧身躲进了他的怀里,道:“表哥……”说着,越发哽咽难语。
宋昭是又气又怒,道:“你安心,我必定要给你做主的!”
关禾秋紧紧拉着宋昭的衣襟,楚楚可怜道:“别去!左右我的名声便是这样了,旁人再如何中伤、抹黑我,还有表哥疼我怜我。可那李姑娘,若是不能嫁进魏国公府,再坏了名声,往后又要如何嫁出去呢?”
“她都已经把你逼到这个份儿上了,你何苦还要为她想?”宋昭眉头紧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关禾秋委屈又楚楚可怜地说:“总归是我对不住她,好心办了错事。就这么算了吧!”
宋昭没有应她,只低声安慰她,道:“你安心,任她们旁人爱说什么便说什么,我会护着你!”
关禾秋伏在宋昭的膝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宋昭一番安慰,亲手喂关禾秋服了安神药,才起身离开。刚出了关禾秋的风荷院,他便立时吩咐宋麟备马,风风火火的去了奉国夫人府上。
清容听了通传,自然知道宋昭是心疼表妹才来的。根本不打算上前去挨骂,让梅蕊去打发宋昭走了。
宋昭直接闯了进来,挨个院子的搜清容。半路遇见祹哥儿,拎着祹哥儿寻到了清容。
清容瞧着他那兴师问罪的架势,不疾不徐的吩咐浮翠倒茶。
宋昭那双目快要喷出火似的,直直盯着清容不放。
清容道:“这报纸发也发了,宋世子眼下盯着我又有什么用?”
宋昭气的紧握双拳,道:“你们知道事实真相吗?就敢这样出言诋毁我表妹!”
清容一点儿也不怕他,不疾不徐道:“既是报出来的,自然就是事实真相!”
宋昭大怒,一拳垂在了屋子里红木嵌理石面儿的方几上,“你有何凭证!凭什么这样说!”
清容道:“自是我和润容都听见的,世子爷既然来问我要凭证,那我也问你一句,你这般相信你的表妹,又有何凭证说大梁月报上写的就是错的?”
宋昭的气势稍弱了下来,“我不管,下个月你得帮我更正回来!就算如你们所说,那也是表妹好心办错事,她无心算计那李姑娘。”
清容冷笑道:“你表妹的名声闺誉就是要紧的,李姑娘就可以被轻易诋毁?李姑娘何错之有,换句话说,同你议亲的那四位姑娘何错之有?怕只倒了大霉被你们魏国公府看重。”
宋昭被清容说的心虚,可仍旧嘴硬道:“她们是没错,我表妹也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