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堂郡主笑了笑道:“上个月初三,我去和升班你可还记得?”
程砚秋点头,“自然记得,上个月初三,郡主来和升班看戏,还来后台看小人上装。”
华堂郡主道:“你来瞧瞧我腰间佩着的玉佩,可眼熟吗?”
程砚秋看了那玉佩一眼,道:“那是小人送给郡主的玉佩。”
杜老夫人啐道:“好一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
华堂郡主冷笑,“老夫人先别急着骂!上月初三我并没去过和升班,那日我同何姨娘去了庙里听讲经,整整听了一日,”华堂郡主一笑,看向何姨娘,道:“是吗何姨娘?那日在庙里讲经的大师也是知道的。”
何姨娘只能勉强道:“是,是。”
华堂郡主又道:“而这块玉佩,是程老板送给相好四月红的。咱们两个既是知己,程老板却怎么连这个都记不住,你何时送过我玉佩的?程老板为什么说谎?”
屋子里众人全都有些回不过神,默默的不说话。
“另外,杜若筠带着两江的官员贪墨,这件事儿我也是有凭证的。”
杜若筠脸色迅速的黑了下来,继续道:“华堂,你闹够了!如今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指鹿为马,联合程砚秋和张姨娘,无非就是想要同我和离,好同程砚秋双宿双栖,我成全你们两个便是!”
华堂郡主冷笑道:“杜若筠,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你还要把这脏的臭的都扣在我头上!今日我便要在皇上、太后面前亲自撕了你的假面具,杜若筠,你连小人都不是,你是猪狗不如的畜生!这程砚秋和班主分明是你指使专门污蔑我青白的,如今藏不住了。要我就此作罢,你休想!”
华堂郡主说着,自宽大的袖中抽出一本薄薄的账册,道:“这里面便是两江官员谎报灾赈、贪污捐监粮的账本,皇上看过后,一一核实下去便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清容在一边看着简直大呼过瘾,原本华堂郡主在舆论上处于弱势,如今竟让她彻底来了个大反转。
杜若筠母子这算是求锤得锤,打脸啪啪啪,清容都替他二人脸疼,更心疼杜若筠被自己老母拼命求锤,真真儿自作孽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