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雷瑾闻言身子一滞,转过身,眸中又燃起一层希望,却听楚逸君转头朝旁边道:
“若荷,把纤儿的画像拿出来,给他认认。”
雷瑾的心再度沉了下去,却还是耐心等待若荷把画拿来。
待画至,他上前一看,却不由立刻激动出声:
“是的,就是她!妹妹……”随即探寻地看向楚逸君,“那她是如何死去的?临终前可有留下什么?”
“是被宫中另一女子害的,”凌然忽然转过头回答道,把场上的人全都吓了一大跳,她坐起身,“不过那位肇事女子后来也丧了命,也算一命抵一命了。”
雷瑾再次低下头,努力消化着这一切突如其来的事实。
沉寂。
“谢谢这位公子救命之恩,”凌然身子极虚,才说了这么几句竟开始微微喘气,可她脸上还是带着一抹温暖的笑容,“可纤儿也走了,本宫还能如何报答你呢?”
雷瑾垂眸凝思,良久才抬起头:
“草民自知自己身患隐疾,命不久矣,因此别的也不需要,唯一的心愿,便是把夏氏家族的一些文明发扬光大。”
“蛊术?”凌然微微睁大眼,轻声问道,她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都还有点后背发凉呢,发扬光大?她有些不敢想象。
可雷瑾却笑着摇了摇头:
“无字纸。”
“什么?”凌然和楚逸君异口同声。
他们对视一眼,再次同声道:
“你怎么知道?”
倒是把雷瑾给逗笑了,“看来皇上和皇后娘娘真是心有灵犀啊,连说话都这么默契。”
“……可是朕,确是今天才听说有无字纸。”楚逸君脑海中蓦地浮现出那天,那幅画下那张空白的纸,再细细一回忆,他心下不由一振,那一天,不正好就是纤儿惨遭不测的日子吗?
“楚逸君,你最好老实交代。”凌然歪着头打量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楚逸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雷瑾,忽然叹了口气,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雷瑾,你跟朕走一趟。”可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看着凌然,傲娇警告道:
“小逆后,好生床上呆着,不许下床乱动,否则看今晚朕如何治你。”
“哼,还不知道是谁治谁呢。”凌然别过头,并不打算乖乖听话。
于是等他们后脚一走,凌然便立刻跳下床,换了身轻便点的衣服,跟了过去,在御书房外偷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