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很快便消失在了暮色之中。等她再回来时,手上已多了几副膏药。
寂寥的夜,惟木板拍打的“啪啪声”撕裂了静。
纤儿静静地站在凌然受杖责点的不远处,就这么看着凌然受罚,两行清泪便流了下来。
夏日的晚风明明带着点温热,却和着身体上的疼痛一并麻木着凌然的心。
“别堵住王妃的嘴,让她叫出来,本王要听。”慵懒而霸道的声音从里屋传出。
“回王爷,小的们没堵啊,是她自己不叫的!”
“那就让她叫!”
“听到没,王爷喊你叫出来!”话毕,一个板子便“啪”的一声,重重落在凌然纤瘦的身上。
凌然却只是眉头一皱,脸上扯出一丝笑容,更加咬紧了牙关,连个喘气声也没发出。
“叫啊你!”其中一个侍卫道。
又是“啪”的一声,板子重重落下,比前一个更加响亮,凌然眸里一丝痛意一闪即逝,惺甜的血水被重重吞咽下去,她的脸色却愈发苍白。
“王爷喊你叫,你就叫啊!”侍卫见凌然仍是抿紧了唇,没有一点要叫的样,不由恼怒,这王妃怎么这么倔,连王爷的话都敢当耳边风?却也只得放下板子,匆匆跑去通报楚逸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