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许会说,还有强打强杀这条路。的确,这是最便捷的,他死了,一切也就自然不复存在了。但是,这条路他却是不担心。因为,他背后还有女娲娘娘呢,这种事儿,女娲娘娘怎么能允许?
水道之中,有谁敢冒这样的大凶险?哪怕是血河老祖这样的准圣,哪怕是背后有圣人撑腰,也绝对没人敢,因为做这种大不韪之事,本质上天人共弃。做下的同时,也就意味着他自家的惨死,因为这出头鸟已经成为了最好的靶子,针对他名正言顺,那才叫秦失其鹿,天下共逐!
杜玄正美着呢,突然间,元宰府一位传令曹官进来,让他前往元宰府报道。
“什么事儿?”杜玄直接问道。
这段时间,杜玄与这位曹官却是很熟了,关系也不错,却是直接开口询问。
“不知道!”传令曹官摇了摇头,随后压低了声音道,“不过和亚相有关,他刚才去见了元宰,现在还在那里未走呢!”
一听这个,杜玄就知道,自家的好日子差不多到头儿了。他自忖自家这些时日没弄出什么纰漏,也没什么把柄给他抓,所以,十有八九是这位亚相大人想到什么坑他的办法了。
不过人家是上司,他虽然是太子,但现在等于是学政时期,与不任职呆在太子宫时可是不同,必须受人家约束。这也是为什么杜玄一直都尽量避免跟他打交道,就是为了避免自家被坑。一物降一物,对付亚相冰夷的事儿,他统统都交到元宰手里。不过此时此刻,自家被叫过去,很显然,这一次是元宰也没办法推脱摆平,躲不过去了。
如此情况,杜玄又能如何,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来到元宰府,大殿之上,除了侍卫之外,只有元宰后稷和亚相冰夷两人,同坐高台之上,只是亚相冰夷的位置略低了一些。
表面功夫,杜玄自然是从来不缺,很恭敬的行礼、问候。
“杜司主,这次叫你过来,是亚相有一件事要吩咐你去办!”元宰后稷直接道。
“是,属下洗耳恭听!”
“四渎之首的河伯与东海龙王最近关系紧张,随时有可能爆发大战。他们治下,都有亿万黎民百姓蕃息,虽然他们都属正神,不会故意兴风作浪,但战事一起,难免有照顾不周之处,若是伤民过多,就是我水道失职了。
你为水神司司主,他们都在你的监察范围之内,所以,就由你前去,对他二人进行申斥,调停,休止干戈,若是成功,也是功德一件,对我水元宫的声望,大有好处。”亚相冰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