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
野老拍了拍楼玄邪的肩膀,叹息一声,走了出去。
楼玄邪还没有从冷弄月苏醒过来的喜悦中恢复过来,又被冷弄月狠狠地刺痛了,为什么他的月儿不理他了,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漠?是因为梦境里的那个男人吗?
“王爷,你这么多天没有休息,喝掉东西吧。”夜白不忍心,端着盘子上前劝道。
“是啊,王爷,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一旁不轻易开口的无痕也开口了。
冷弄月已经吃饱喝足,听着秋香和冷可莹叽叽喳喳地不停地说些什么,时不时地附和一下,冷子轩亲昵地拉着冷弄月的手,奶声奶气地诉说着这些天他是如何用功,如何盼望她醒过来。
楼玄邪看着冷弄月如此开心的样子,欣慰地笑了,只要醒过来就好。
楼玄邪刚想接过夜白手里的盘子,腿一软,眼睛一黑,随即昏迷过去。
“王爷。”
“王爷。”
夜白和无痕双双大声道。
冷弄月终于转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