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损家父的声誉,更会折损东京地协的名望,地协的【老人会】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优的说法看似解释,实际却是威胁。
天城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却没有当场发作。
因为他很清楚,优的说法虽然刺耳,却是事实,也是龙王会无法像对待其他底层探险者那样,对天水馆直接下手的原因。
“那么不如这样好了,我们以【山姥切清光】与天水馆21%的股份为赌注,以剑术决胜负——”
“如果天水道场没有能够继承天水阁下奥义之人,那么想必【老人会】,应该也不会阻止天水一心流的自然消亡吧。”
天城笑眯眯地,重新拿起旁边已经凉下来茶杯喝了一口。
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对了,忘了说,我们毕竟是龙王会,若是什么成果都没达到,就空着手出去,恐怕我身边的这位河上阁下,就要切掉小手指谢罪了。”
“那样的话,想必河上阁下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每天找几位手下,在天水馆门口骚扰进出的病人与馆民,恐怕不是难事。”
“谁怕你们啊!来就来啊!看到时候谁打谁!”
听到天城几乎明摆着的威胁,天水馆的众人群情激奋,差点抡着拳头就扑上去。
但站在一旁的林怀恩很清楚地意识到,相比天城与河上背后的持刀武士膀大腰圆,天水馆这边的人数虽多,但一个个面黄肌瘦,缠着绷带,甚至不少人身上还往外渗着血水。
真打起来,恐怕是一边倒的趋势。
天水优也很清楚这点,所以他面色阴暗地看着天城,盯了他一会——
“我知道了,你准备怎么打?”
他缓缓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
“优!你坐下吧,这些杂毛,交给我就行了!”
椿慌忙按住了少年。
而天城阁下也恰到好处地笑了下:“放心好了,这轮比试,我不会出手,毕竟只是试试看目前的天水馆,是否还能肩负东京都十大道场之一的‘天水一心流’之名。”
“由我这位‘神道无念流’的免许皆传出手,对付十大道场排名最末的‘天水一心流’,未免太过欺负人,传出去也不好听。”
天城喝了口茶水,缓缓地将茶杯按在了地上——
“比赛方式为五人轮战制,换句话说,就是你我双方各出五人,一一对决,最后站在战场上的剑士属于哪一方,就是哪方获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