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是想要喝杯牛奶的。
结果一开始跟人聊天,就习惯性地在牛奶里加了咖啡。
“该死的……胶囊咖啡也太方便了点吧。”
在心中偷偷抱怨着,林怀恩对塔妮娅的询问,却没有太多的在意之处——
“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白夜行》的故事再精彩悲凉,但本质上,也不过是讲了这么一个故事罢了。”
。
在林怀恩的理解里,东京都的文化,和上都市的文化,有非常接近的地方,但又有本质上的不同。
他最近看了民国历史剧《觉醒年代》,而他自己又是一个鲁迅的半个粉。
因此在林怀恩看来,上都市的文化思想中,一直很关注的一个问题,就是“以人为本”。
换句话说,自古以来,无论历朝历代,任何一任思想者,他们所关注的,都是“人是什么”,“人与人的正确关系是什么样的”。
换句话说,上都市文化,从“推己及人”的角度出发,其最核心的思考本质,就是【‘我’是什么】。
而若是用“人”来涵盖东方思想的哲学内核。
那么西方思想的哲学内核,其实更接近于【神是什么】。
换句话说,相比东方人总是在思考“我是谁”,“我和他人的关系应该是什么样的”,西方思想的主要哲学精力,更加注重于【体系】与【世界】上。
所以西方的哲学观点中,有着一种强烈的“非人性”以及随之到来的“超然性”。
林怀恩将其称之为“它文化”。
这这种“人文化”与“它文化”的区别,又是基于东西方两种文明形势的不同所导致的。
东方的文明形式是农耕文明,因此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让他们很少去思考物质变化,而更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如何对抗百年一遇的大洪水上。
因此以上都市为代表的东方文化,会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家国情怀,而无论是“渔翁移山”,“精卫填海”,本质上描述的都是气势浩然的,改变山河形变的强烈欲望。
这和上都市文明,数千年和黄河泛滥不断抗衡的民族记忆,是息息相关的。
而相比上都市文明,在自然环境上,更缺乏苦难磨砺的孟买文明,则演化出“佛文化”。
“佛文化”的本质也是“人文化”,“佛”的本质,就是“空的人”。
换句话,孟买文明独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