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但嘴里的说法,却一点都不含糊。
而塔妮娅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杀过人。”
。
塔妮娅杀过人。
指的当然不是西伯利亚的猎人们。
而是那些阿拉斯卡的训练营学员。
每年的冬季,训练营学员,都杀害数十名西伯利亚的探险者们,但同样的,每次冬季考场,能够活着回到阿拉斯卡的佣兵学员,也不会超过三成。
除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人是死于狼人之口外,其他大部分人,都是被塔妮娅这样的的猎人们干掉的。
“杀死所有的入侵者。”
这就是猎人们在冬季,遇到陌生探险者时的做法。
他们没法区分一般入侵者,以及训练营学员的区别,所以只能无差别地射杀对方。
而阿拉斯卡的教官们,也乐于看到学员与猎人之间的对立。
久而久之,这种恶劣的斗争关系,在卡德昌污染区愈演愈烈,现在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但是即便如此,也很少会有佣兵会直接袭击河畔村落。”
瓦斯科夫皱着眉头,有些困惑于佣兵们的做法:“因为根据联合国公约,被污染后的西伯利亚,相当于前二十层的浅层地下城,在这里,任何探险者都有开采资源,猎杀怪物的权力。”
“就是因为这份联合国公约,探险者们才可以随意出入其他国家的地下城,而不用担心被其他国家的地下城协会挡在外面。”
“但是,西伯利亚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除了这里,地球上没有任何一块如此大面积的污染区。”
“除了我们这些隶属于莫斯科协会的内务部宪兵,严格上来说,我们国家的政府并不能派驻军队攻击阿拉斯卡的入侵者——因为如果是地下城协会之外的官方组织,攻击了阿拉斯卡的雇佣兵,那么原则上,其他国家的地下城协会,也可以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拘禁、甚至是虐杀我国的探险者。”
“这样,西伯利亚的探险者斗争,就会从国家间的局部冲突,上升到全面冲突。”
“也正因为如此,阿拉斯卡的做法,才会非常有限度地避开一般村落——因为这些村民虽然都生活在污染区。但本质上,就像是出海捕鱼的渔民,杀害了他们,就相当于向莫斯科挑起了一场战争。”
“但是,他们仍旧下手了。”林怀恩点了点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对。”瓦斯科夫点了点头:“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