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之于地下城探险者们,就像是手语之于聋哑者——即便细节有所调整,但如果要追求效率,就必须足够直观,且无法轻易更改。”
林怀恩看着手中的小册子,点了点头。
。
晚上宿营的时候,林怀恩打开了瓦斯科夫的小册子,吓了一跳。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注释,和原夕暮的台词本相比,也不遑多让。
让他不禁有些感慨:“这……真是一份厚礼啊……”
不过林怀恩也知道,瓦斯科夫对自己的这份善意,并非是无由来的。
或者说,瓦斯科夫对所有准备向深层进发的友善协会探险者,都会表现出自己的善意。
就像是卡特琳娜所在的夜摩城,会暗杀其他协会有潜力的探险者一样,其他协会的管理者们,也会主动“保护”与“培养”自家有潜力的探险者。
只不过这种‘保护’,并非是将他们放在“襁褓”里,而是将他们扔出来,去面对更大的困境。
就像是筱部长,对林怀恩做的事情一样。
她在让林怀恩去面对西伯利亚严酷的风雪时,也派来了瓦斯科夫这位有着西伯利亚与深层地下城双重经验的保护者。
“相比《恶魔的时计针》以及【巨人的意志】,这才是一份真正的厚礼啊……”
林怀恩一边感慨,一边翻看起俄语版的口哨编码。
就像是瓦斯科夫说的那样,口哨编码并不像一种“语言”,而更接近于一种“信号”。
换句话说,对于探险者们而言,他们并不需要说出“在队伍12点方向,有一大群狼人”,而是“12点,狼人,十只以上”就足够了。
而三段短语,对应的分别是三种口哨组合,分别和长短与音色联系起来。
换句话说,对于探险者们而言,口哨比起一种工具,更像是一种“乐器”,虽然并不美妙动听,但仍旧能以“不同的旋律”,来足够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比如说,‘遇到敌袭’,以及‘呼唤队友’的信号,都是一连串不间断的急促哨音,因为对于探险者们而言,他们并不需要区分这两种情况的区别,他们要知道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快过来!’。”
而类似这样的情况还有很多,颇有点外国人学汉语时,看到“适时”与“事实”的味道。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口哨编码的总词汇量终究有限,林怀恩的思维记忆,又数倍于正常人,所以他用了两天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