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呢。”
原夕暮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女孩想要去看大海的原因是得了绝症,而青年想要去看大海的原因,是为了自杀。”
“青年失去了一切,工作、恋人、甚至朋友与亲人都不理解他为什么为了追寻梦想,而放弃了一切。”
“陪伴他的,只有一台破旧的摩托车,以及一台从二道贩子那里买来的摄像机。”
林怀恩顺着原夕暮的话说了下去:“那台摄像机几乎是全新的,没有被怎么用过,从二道贩子那里买到这台摄像机的时候,青年如获至宝,但也被二道贩子狠狠地讹了一笔。”
“就在青年窘迫于囊中羞涩的时候,路过的女孩经过,从皮鞋鞋垫里翻出一千块元,帮青年解了围。”
原夕暮继续说道:“作为帮助青年的代价,女孩表示用掉了自己前往海边的旅费,因此要求青年带着自己去看海。”
“而青年一开始虽然很不乐意,但因为早已心存死念,又想在死之前,拍一拍前女友最喜欢的大海,所以毫不畏惧拐带幼女的罪名,开着自己的破旧摩托车,两人一起出发了。”
“但是,这是谎言呢。”
原夕暮低头轻轻说道:“即便没有钱帮青年买相机,女孩也无法离开这座城市,前往海边。”
“而青年如果真的一心求死的话,也不会在看到二道贩子的相机后,心痒难耐地买下来了。”
“说白了,青年只是一个懦弱的,拿自己梦想当借口,逃避现实的无能男人了。”
“这样的男人,即便再有才华,也会被看清他本质的朋友家人们唾弃,就连女友也会弃他而去。”
“然而就是这样的男人,却在和女孩一起的旅途中,得到救赎。”
林怀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前往大海的旅途中,每每遇到困难,他想要放弃,就会受到女孩的鼓励与催促,听到‘恩人’的催促,除了‘摄影’的梦想之外,从来都没有坚持过什么的青年,仍旧鼓起勇气,推着已经破破烂烂的摩托车,与少女一起继续踏上旅途。”
“然而,这样美好的旅途,终究不过一场幻影。”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夕暮与林怀恩已经面对面地走动了起来,两人在花田中留下的轨迹,化作一道明亮的金色圆弧。
“女孩随身携带的止痛药吃完了,她也开始咳血。”
“青年终于意识到,身边的这位少女,实际上是一位绝症病人,他惊慌失措地想要带着少女换回城市,但是因为身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