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换一身男装就为了体验一把两个男人喝合卺酒?鹿三少失心疯了?”秦长川觉得不可思议。
“别人我没兴趣,就想跟秦少主喝上一回,秦少主可有这个兴致?”
秦长川看了一眼鹿棠递来的半个小葫芦,看来鹿棠是不知道这葫芦里装的是烈酒,他不能饮酒。
但是秦长川笑了一下,衣服的殷红映在脸上,一笑生辉。
“喝,舍命陪君子。”
于是这个新婚之夜,两个“新郎”交臂饮下了辛辣的合卺酒。
鹿棠钰偷偷觑了一眼秦长川身上的红衣,头一次见他穿艳色的衣物,也不知道是迷了谁的眼。
“咳咳……”
酒液过于辛辣刺激,秦长川喝完捂着胸口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要把整个脏腑都咳出来一般。鹿棠钰吓了一跳,丢了葫芦扶着秦长川到床边坐下。
伸手在秦长川背上轻轻顺着,只是手下的触感让他不禁皱眉,这人,更瘦了,如今接触上去,哪怕隔着厚厚的衣物,他依旧觉得手下已经是个皮包骨。
“秦……长川,你没上班呀?”
秦长川咳得厉害,没听见他的话,听见了也回不了,半晌才缓过劲来。
喝下鹿棠钰递来的温水,秦长川艰难地喘着气,递回去的空杯半晌不见人接,秦长川偏过头去,却见鹿棠钰低下头看着他直发愣。
“鹿姑娘,鹿三少,夫人……”
一连换了三个称呼鹿棠钰才回过神来,接过他手里的杯子转身放好,嘴里嘀咕着“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做什么……”
“什么?”秦长川没听清。
鹿棠钰撇了撇嘴坐回他身边,说是“没什么”,眼神却也不曾离开过。
“秦长川,你可有字?”
秦长川摇了摇头,道:“秦某天生体弱,压不住,只有名,没有字。”
“那你……可有心悦之人?”
“并无,你问第二回了,为何这么问?”
“你看我如何?”
秦长川靠在床边,道:“鹿氏三少,大名鼎鼎,玉堂人物。”
“就……就这样?”
“不然呢?”
秦长川说话的速度总是慢悠悠的,好似一切都运筹帷幄一般。
鹿棠钰站起身来,烦躁地在屋子里走了两圈,随后在秦长川面前单膝蹲了下来,支支吾吾半天。
“那个……你……不是,我……我想,就是……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