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川转过头来了,道:
“孩子是今天出生的,只要不带稳婆出去,把孩子带回来以后差那么几个时辰稳婆看不出来,只要你答应了,我现在就去安排。”
鹿棠扶了扶额,就跟这儿等着呢!
“什么时候?”
“马上,他要马上就走,孩子也要马上就生,越快越好。”
“怎么生?”
这倒是给秦长川问住了,之间在腰间玉佩上转了一圈,拇指不小心顶到腰封上一个硬物,秦长川压下喉间的不适,道:
“来虞城一个月,还尚未出过门,门外有燕云帝君的人守着,府内才能平安无事,既然秦府外有人在等一个机会,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你要以身犯险?”鹿棠立刻理解了秦长川的意思,他们现在只要一出门肯定会遭到楚,越和他那些兄弟疯狂的反扑,不死不休。但是秦长川打算同往,鹿棠不答应,就他这身子骨,出去了还回得来吗?
“非如此不可,我不去没人会信。”
秦长川缓缓道出了一个事实,他怀胎九月的未婚妻即将出门,他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就是还剩一口气也得跟着去,否则让鹿棠一个人出了门,他这一个月的戏就白演了。
“秦家你不管了?”
“管,我会安排好的。”
“……好。”鹿棠不想同意,但是看着一脸悲怆的门客和他怀里的孩子,鹿棠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于是秦长川留下一句“多谢”就转身去安排了,门客也带着孩子去城外等待着他们。鹿棠看着桌上凉透的茶水,他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这一次怕是没那么简单。
午时刚过,秦氏少主携未婚妻出城游玩,不料归途遇到刺杀,其未婚妻受惊早产,路边诞下一子,秦少主中剑,危在旦夕。
一时之间,虞城暗潮汹涌,波诡云谲,不过半日,远在陵城的秦老爷子和秦大少爷剑指楚,越两国皇室,两国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连隐世已久的神医谷传人也惊动了,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虞城,立求保住秦氏少主的性命。所有人都在等一个好消息,秦长川如果当真出了事,楚,越将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秦氏的底蕴,不亚于一个凌驾六国的强国。
同时也让人痛骂两国皇室,脑子抽了去动秦家的眼珠子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