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而是给他放了片海,看他自己能不能抓得住浪花的那种。
于是鹿棠也开始不带掩饰地联系自己的人,甚至当着秦长川的面儿开始回信,甚至虎着胆子询问秦长川的意见,有时候还真能得到秦少主的建议,的确是比他高明多了,就是不是有点儿损就是有点儿狠。
经过秦长川几个月的“调教”,鹿棠的手段也开始凌厉起来,不再有最初的那么绵软了。只是每次一看到秦长川批注过的账本或者回信,鹿棠觉得他需要学的还太多,跟秦长川这个阎王比起来,他连个鬼都算不上。
只是鹿棠来不及理解,为什么他会看到秦家被人惦记已久的账本,还是秦长川批注过的真实账本。
等鹿棠放走了回信的鸽子,久候在一旁的小丫鬟走上来道:“姑娘,爷在等您过去用膳呢。”
“等很久了?”
“有一会儿了。”
“走吧。”
小丫鬟是在虞城买下的,秦府带出来的几个丫鬟婆子都死在路上了,只有产婆命大留下了,但是鹿棠宁愿全天下的产婆都死绝了。
小丫鬟觉得奇怪,按说鹿姑娘怀胎九月了,怎么顶着大肚子的人走起来比她还快?就因为姑娘长得人高马大?这胎有这么稳吗?
“姑娘您慢点儿,可看着点儿小少爷……”小丫鬟看得胆战心惊的。
鹿棠顿住脚步,脸色僵硬了一瞬后一手撑上腰,一手扶上肚子,两步一停地踱起步子来,小丫鬟松了口气赶上去搀着。
秦长川正在喝茶,余光瞥见鹿棠扶着大肚子走进来,身边小丫鬟才及他半个身子高,苦着一张脸仿佛是挂在鹿棠胳膊上的。秦长川顿时愣住了,正在回禀事情的护卫顺着秦长川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这是什么不知人间疾苦的组合……
鹿棠刚坐下来就感受到了一屋子难以言喻的目光,扫了一圈后停在秦长川身上,公子如玉,白衣无暇,脸上平静,目光呆滞,手里还端着茶杯欲喝不喝的。
“怎么了?”
秦长川眨了下眼睛,放下杯子挥了挥手,屋子里一干下人全退了下去,秦长川坐到桌子旁边给鹿棠夹了筷子芦笋,“没怎么,吃吧。”
鹿棠懵着脑子吃了下去,味道挺好,夹筷子清蒸鲈鱼,还没入口外面就传来了喧闹声。
秦长川放下筷子,眉心微拧。
“少主,外面有个女子求见,自称是越国小公主,态度及其嚣张,已经用马鞭伤了咱们两个人了。”
鹿棠嚼着清香味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