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鹿棠”,她的祖宅可不能在塞北的鹿城,但是现在随便说出一个地方来秦长川肯定是要去查的,以秦家的实力,他随便说一个地方肯定禁不起查。
但是鹿棠本就是他随口说的名字,他上哪去一句话搞出一个祖宅来?思来想去鹿棠还是觉得顺着秦长川的话走的好,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已经准备妥当了的。
“……虞城。”说完鹿棠明显地看出秦长川面色有些失望,他深觉自己七尺男儿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但是嗫嚅半天发现他说不出一句反驳来,但是还想争取一下。
“我能拒绝吗?”
“不能。”秦长川面色淡淡的,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还怀着孩子,母凭子贵,不能长途颠簸。”
鹿棠说得非常自然,倒是引得秦长川看了他一眼,“母凭子贵”?秦长川眼神望向鹿棠一马平川的胸膛的小腹,禁不住冷笑,他倒是有脸说!
“无妨,秦家的香火有我大哥传承,不缺我一个,何况哪日我要是死了留你们孤儿寡母岂不可怜?不如一道去了也干脆。”
秦长川说出口,莫说鹿棠了,就连守在门外的小厮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悄悄往树后打了个眼色,一道黑影朝着秦老爷子的书坊跑去了。
“……你够狠。”鹿棠瞠目结舌地给了个评价,秦长川一脸自然地收了。
“那你现在还去吗?”
鹿棠还想说不去,对上秦长川的眼神,话到嘴边掉了个字儿。
“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