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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到院门处,都不见身后的动静,秦长川疑惑回头,只见那人巴巴地瞅着他,一身水蓝的锦衣在月色下显得清润温和,倒是极衬他白皙的肤色。
甚至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要不是身材确实是魁梧了些,说不定还能有怆然欲泣的柔弱感。
“那个……能不能……不换?我……挺喜欢这个院子的。”
要换个院子?鹿棠想想就怵的慌,好不容易摸到一条可传递消息的线,还没来得及用就要放弃了?他进秦府一个月,连个院子都出不去,甚至连一只蚊子飞进院子里,秦家的人都知道它扇了几下翅膀。
来一个生人不出一个时辰,关于这人的信息就摆上了秦长川或者是秦老爷子的书桌。
上面别说是人家祖宗十八代当过什么官,坐过什么牢,就连对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裤衩都查的一清二楚,他愁啊。
话音刚落,秦长川转移视线落在地上仍未抬走的几具尸体上,再看了看凌乱破败的院子,有些凝眉,就连专心搬运死尸的护卫都朝着鹿棠投去了诡异的一眼,这院子……他说他喜欢?
刚说出口鹿棠就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摆手道:“那个,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
“咳咳……”秦长川一阵咳嗽打断了他的话。
“姑娘既然不想挪动,便还是住清雅院吧,只是这会儿姑娘还是先随秦某离开此处,等天亮了再送姑娘回来便是。咳!咳……下人们要清理一下院子和屋内,重新规划整理,姑娘留在此处怕是不大方便。”
秦长川自然是知道鹿棠这一个月都干了什么说了什么,他也正想看一下这人有什么目的,便没有坚持。
况且再找个院子确实不容易,秦府虽大,空余的院子却是不多,尤其得把这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能选的几乎就没有了。
当初就是顾虑到这一点,才直接把人安排进了自己的院子里,他则跑去书房住了一个月。
话已至此,鹿棠便只好不情不愿地随秦长川前往外院的书房,两人一路无话。
从一开始的秦长川在前带路到后来并肩而行,再到后来鹿棠走着走着隐隐超过了他。只是耳边传来秦长川压抑的咳嗽,鹿棠有意无意的放慢了步子。
只是还是会不经意地想着:这狐狸看起来奸得不行,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这狐狸体弱多病的事情传的有模有样,到底是真是假?
秦长川察觉到鹿棠放慢的脚步以后,闪了下眼神不动声色地走着。等到鹿棠随着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