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去。
只是秦二少曾对外言,自知短命之身,不愿连累人,便是如今二十有四仍是孤家寡人,他兄长大他三岁,如今秦大夫人第三胎都怀上了。
只是秦二少体弱多病不假,世间却仍少数人知道,秦长川此人手里掌握着整个楚国最大的地下势力,连秦家面上的势力都有一半是掌握在此人手上的。其人智多近妖,手段高明,更兼心狠手辣的程度不亚于修罗在世。
而恰巧,鹿棠便是知晓此事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于是看着秦长川温声细气地安排人软禁他,他不敢说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院子他可以住,药他可以喝,人他可以嫁,但是!半个月后他去哪给他变出一个孩子来?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八个月后他要是“生”不出个孩子来,园子里一干人等都得跟他一块儿去死了!?
但是被那人轻飘飘一眼看得后背发凉的身体反应告诉他,他最好别去计较这些,不然等不到八个月,他怕是连明天的日出都见不到。
看着鹿棠安安分分的跟着管家走下去,忽略对方朝他头投来的极其控哀怨控诉的一眼,秦长川在院子里站了半晌,仍是忍不住回到会书房。
而秦老太爷秦镇仿佛早预料到一般,老神在在的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进来,等秦长川朝他行完礼后,他挥挥手让秦长川坐到边上。
“祖父,孙儿不明白,您让这么个人留在孙儿身边到底是为何?此人同孙儿素不相识,更是毫无交集,一上来便空口白牙污蔑孙儿,就连刚开蒙的黄口小儿都能看穿他拙劣的谎言,他到底是有什么可取之处您非要让孩儿娶了他,甚至……甚至连那腹中来路不明的孩子也一并认下。”
秦镇看了一眼秦长川微蹙的眉心,端起桌上热茶吹了口气,却没喝,而是又放了回去,道:“你不觉得此女居心叵测,放在身边看着更为保险?”
秦长川闻言一笑,笑容清浅,一触即散。
“祖父莫不是在跟孙儿说笑?这大着肚子拦下孙儿车架,谎称与孙儿有染的女子,也不是没有过。比这更孟浪者比比皆是,咳!咳!
难道都要将他们接回府上,甚至娶了不成?这如此明目张胆的算计孙儿又岂会看不出来?如往常一般打发了便是。何以今日这人祖父非要让孙儿娶进家门来?莫不是那一番钟情孙儿,至死不渝的大话真叫祖父听进去了……咳!不成?”
秦镇沉吟良久,等秦长川说完后端起茶杯悠悠道:
“此女月前自西门入城,这一个月内已经有两波不弱的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