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直秀每年都献上不少新鲜玩意,这可是难得的忠臣——臣子嘛,最优秀无过于“懂我啊!”
陪着主上玩耍了半个时辰,直秀见公方样有些倦怠,就赶紧告辞了——他知道这位爷不怎么关心政事,所以也没多嘴。
等看不见直秀了,家定才对一直苦着脸的世子家茂说了一句,“兴我德川,非此人不可;亡我德川,亦此人乎?”
家茂当时就惊了,难道这离开的是曹丞相不成?他想追问,但家定已经摇摇摆摆地休息去了,这有个神神鬼鬼地老爹真是烦恼啊!
而回到宅邸的直秀则继续花天酒地,天天有人宴请、不时回请别人。
这时他才知道为啥幕臣都对他这么热情——原来他辞官的上书一早就被泄露了,大家要么盯着箱馆奉行的位置,要么是听说他可能当上外国奉行或勘定奉行,都是烧热灶的。
横滨开港后,这贸易繁盛,堪称金山银海一样的流动,这箱馆就算差,想来那也是日进斗金的地方。加上扶桑这
几年海运兴旺,这北地也渐渐不是人人畏之如虎了。
而且攘夷风浪日高,直秀作为先锋那也是极为被人看好的,今天是外国奉行或勘定奉行,说不准明日就成大目付了。就算不成,结交三十五岁的重臣有啥坏处么?
当然,直秀这个“攘夷先锋”名不副实,他在箱馆和西洋人热络地很,但外人不知道啊。而且直秀发觉了其中的好处,渐渐也舍不得这个名头了。
说起来,直秀一直有个盲区——他知道如今西洋人势大,所以潜意识里觉得攘夷是胡闹。可实际上,扶桑能有几个人清清楚楚地了解西洋情况?
这几年尤其是对外通商后,扶桑日渐困顿,在没和西洋人真刀真枪地做过几场前,扶桑上下对攘夷的热情还是很高的。
本来,鲁西亚人入侵北地可能是个让大家清醒的好机会,但箱馆之战败了可两次白主之战不是赢了么,这反而激发了攘夷的热情——说到底,还是直秀乱入的锅。
在江户的这段日子里,直秀是切切恳垦地感受到了,这攘夷真是人心所向、万众一心,除了高层所有人都在讨论怎么对付西洋人。
安政六年(1858年)八月,鲁西亚两名水兵在横滨被刺;今年二月五日兰国一名船长及随从也在横滨被杀。参与此事的“志士”被交口称赞,这足以说明此时的人心大势。
明白了这一点,直秀不得不修订原本的计划,这和西洋人明面上万万不能走的太近了,不然的话,卖啥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