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揽着她,睡得正香,帐篷帘子外微微有些亮光,瞧着是要天亮了。
竟然这么睡了一夜?
慕云轻晃了晃酸麻的手臂,想起身出去看看,但她刚一动,夜星楼便忽然惊醒。
“怎么?”夜星楼下意识地搂着她重新躺下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慕云轻轻声道:“天快亮了,我出去看看,蒋玄他们守了一夜,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夜星楼闻言,往帘子方向看了一眼,看到隐约亮起来的天色,他才拉着慕云轻一同起身,道:“一起出去吧。”
慕云轻没再说什么,两个人收拾一番,便一前一后出了帐篷。
蒋玄昨天守了上半夜,这时候大约已经去休息了,在外面守着的是江天成和曾铁牛、温之书。
还有几名佣兵。
其余人应该都在休息。
江天成翻动着篝火,正好看见慕云轻和夜星楼出来,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来,“公子,你们醒了?”
慕云轻嗯了一声,走过来跟曾铁牛和温之书问了声好,才向江天成问道:“其他人还在休息?”
“对。”江天成回答道:“蒋玄大哥他们下半夜才去休息,徐进身上还有伤,我就没让他守着。”
慕云轻闻言,拿出来一颗清神明目的丹药,递给江天成,“辛苦了,吃下这个,恢复些体力,醒醒神吧。”
江天成欢喜地接过去,道了一声谢,便囫囵地将丹药吞了。
慕云轻和夜星楼围着篝火坐下来。
曾铁牛道:“本想着等会儿就去叫你们的,没想到慕小公子你们先起了。”
慕云轻回答道:“刚好醒了,见天快亮,就起了。”
说话间,夜星楼递了一块干饼给慕云轻。
曾铁牛当即笑道:“你们姐弟俩感情真好,走着坐着都在一起,我像慕小公子你这么大的时候,最烦家中的兄姐。”
“……”
江天成险些被一口丹药噎死。
在旁人看来,慕云轻和夜星楼是姐弟情深。
但旁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慕云轻和夜星楼撑死算得上是半个师徒关系,孤男寡女的,昨天看到他们俩进一个帐篷,他和徐进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要不是想着这是在山脉里头,在那么多人面前,那么危险的地方,应该出不了什么事,他们俩早就冲过去把夜星楼绑起来打一顿了。
夜星楼瞥见江天成那气噎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