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徐进听到这话,走过来眺望远处,道:“那感觉倒是有点像,我们之前遇到兽潮时候的动静。”
蒋玄走在旁边,虽没说话,但徐进这么一说,他还真的觉察出点相似的味道来。
慕云轻闻言,却拉起一侧的唇角,似笑非笑道:“你们别这么紧张,我看你们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时节山里怎么会频繁爆发兽潮?不会的,可能就是普通的地动。”
众人听了一想还真是的,时节不对,即便时节对上了,也不可能短短两天内,数次爆发兽潮。
肯定是他们想多了。
山脉里常有地动也正常。
所有人对视一眼,便没再多想,很快就把这件事当成一阵风似的,从耳边放过去。
谁都没看到慕云轻眼底的意味深长。
兽潮吗?
当然不是。
按照发生动静的时间来看,很显然是她动的手脚起效了。
不过……
动静消退得太快。
慕云轻倏地想到了汪会长,炼药师和驯兽师在某点上面有些相同,他们大多会掌握一些用以驯服兽类的工具——比如各种药物。
有汪会长在,想要借兽潮弄死南宫易确实不容易。
不知道南宫易现在是死是活。
慕云轻正想着,手掌就被人握住了。
她一侧目,便看到夜星楼面上垂下来的帷幔。
慕云轻一扬眉,低声道:“怎么了?”
“别多想。”夜星楼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没有回答慕云轻的话。
慕云轻闻言却是一顿,她知道夜星楼这是在安抚她。
他们和南宫易已经分开,不知道南宫易那边什么情况,多想也是无益。
慕云轻笑了笑,道:“知道,别担心,我就是太想看他出丑而已。”
“以后有的是机会。”夜星楼意有所指。
慕云轻心想,也是,万一南宫易在兽潮中活下来了,反正他们都还活着,一辈子长得很,她总有机会弄死南宫易!
这么一想,慕云轻心里舒坦不少。
他们一行人加快了脚程,在夜色降临之前,踏入了内围之中。
或许是在内围刚刚爆发过一场‘兽潮’的缘故,现在的内围确实是一片平静,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一行人不敢掉以轻心,在内围找了一处地势开阔视野上佳的山坡,先行安顿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