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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此刻,听着耳边划过的风声,有人便忍不住哆嗦地问:“不是说内围里有很多猛兽么,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眼下又不是冬日……”
很多猛兽有冬眠的习惯,冬日或许是山脉里最安静的时刻,可眼下并非冬日,而是夏季。
这里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所有人不由紧张起来。
张奇文倒是很镇定,“内围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很多猛兽,有时候进来的位置不同,能否遇到猛兽,遇到多少猛兽的情况也不同。”
张奇文没来过内围几次,但佣兵团有老前辈来过,他跟着听过不少。
而且他是佣兵团的团长,他这么一说,多少起到了点安抚民心的作用。
其他人的紧张有所缓解。
眼看天色不早了,日过正午以后,林子里的日光以加倍的速度在消失。
明明还不到晚间,但在层层树叶的掩映下,已经不剩多少日光。
这时候再赶路有些危险。
汪会长和张奇文想法一致,几个人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安营扎寨,暂时休养生息。
但他们一行人刚坐下来,脚下的土地忽然震动了一下。
佣兵们的身躯跟着摇晃了一下。
有人紧张起来:“怎么,怎么回事?”
“怎么又地动了?”不明所以的佣兵,呐呐地道:“总不能又有兽潮吧?”
汪会长和南宫易闻言,不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和深色。
张奇文不知道他们俩私下都做过什么勾当,听到身边佣兵的话,他下意识地道:“不可能,这时节本来就不该有兽潮,更别说在短短两日内,两次爆发兽潮,也许就是普通的地动,山里有地动很正常。”
话音未落,张奇文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奇异的感觉。
他蓦地想到,不对劲……
按理来说,如果真是兽潮爆发,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呼啸而去,散得不见踪迹,像是没发生过似的。
烈日国境内但凡发生过兽潮,每次没有十天半个月武力镇压,是绝对压制不下去的。
昨天的兽潮,确实来的奇怪。
张奇文不由联想到慕云轻所说的话,慕云轻没提到兽潮相关,但提到过南宫易和汪会长在浑水摸鱼的事儿。
如果兽潮真是突然爆发,当时他们逃命都来不及,谁会想到以身犯险去杀慕云轻。
难道昨天兽潮的事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