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走可以,但我得多带上一个人。”慕云轻收起炼华,把旁边低头玩蚂蚱的崔千山拉过来。
张奇文等人才看到,这还有一个人呢。
崔千山那模样邋遢脏污到过分,丢在水里怕是要洗个三天三夜,才能够看到他的真面目,在面对那么多人时,他始终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蚂蚱,时不时地发出两声嘿嘿的低笑。
温之书一怔,“他是……”
慕云轻淡定道:“一个疯子,可能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命保住了,但脑子不好使,不知道一个人在这生活了多久。总归是一条命,我们碰上了就是有缘分,如果可以的话,就多带一个人吧。”
慕云轻都这么说了,再看看崔千山那痴傻的模样,把他一个人丢在山谷下面,那就是推他去死,若是一直没瞧见这么个人就算了,看见了却从旁边走开,仿佛导致他死的结局,多上了一抹他们的推动,叫人怪不忍心的。
温之书和张奇文对视一眼,两个人默契地忽略掉南宫易。
南宫易刚和慕云轻打过一架,他们怕和南宫易商量,也商量不出个什么结果。
于是他们两个人无声地交流了片刻。
张奇文没有所谓,多不多一个人,对他没什么影响,他便在温之书的注视下,偏开目光。
温之书心里了然,便做主道:“那就一起上去吧,瞧着也是个可怜人。”
慕云轻立即冲温之书道了一声谢。
温之书摆摆手,不再说什么,带上他们一道,回到他们留下绳索的地方。
绳索的另一头还在山崖之上。
温之书站在悬崖峭壁旁,伸手用力地一拉绳子,给上面一个信号,这是他们下来之前说好了的,一旦他们找到人要回去,就会先拉动绳索,让他们知晓,准备接应。
过了片刻,绳索稍稍地抖动一下,像是回应温之书。
温之书拉着绳索,对慕云轻招招手,“来吧,可以了。”
慕云轻和夜星楼带上崔千山一并走过去。
他们这就三条绳索,回去的时候,却是有六个人。
温之书和张奇文短暂地商量了一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共用一条绳索。
鉴于南宫易和慕云轻‘有仇’,两个人都板着一张冷脸,温之书便让张奇文把南宫易拉过去,他们俩一组,而温之书带上崔千山,慕云轻和夜星楼一组。
崔千山这个傻子,丢掉智商的同时也丢掉了恐惧这根弦,完全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