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起来,免得药粉全被衣服蹭掉。
夜星楼替她重新穿好衣服,似乎已经从自责里走出来,他坐在慕云轻身侧,淡声道:“这是圣光山脉,又是烈日国境内,崔千山应该还是烈日国的人。”
慕云轻怔了下,才把思绪跟着夜星楼调回了这件事上,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烈日国的炼器师数量也不多,他等级好像不低,如果是烈日国的人,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或许已经失踪很久了。”夜星楼的猜测和慕云轻之前的猜测差不多。
慕云轻沉吟道:“有可能。”
夜星楼侧目看她,抬手擦掉她脸颊上之前溅上的血。
慕云轻的面具在跳崖的时候就掉了,侧边有面具顾不到的地方,沾上了血迹。
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慕云轻下意识地偏头。
“别动。”夜星楼低声:“有血迹。”
他指尖摩挲着,将那点血迹从慕云轻脸上擦掉,好像这样擦掉了,慕云轻就没受过伤似的。
过了片刻,他才道:“我们掉下山崖多久了?”
“也没多久吧……”慕云轻往外看了一眼,外头天色已经一片漆黑,山洞里有崔千山点的火堆,亮度还算可以,她琢磨了一下,道:“大概有大半天了。”
慕云轻说着,便嘟囔道:“也不知道江天成他们怎么样了?”
夜星楼道:“我们跳崖后,兽潮应该会退散,他们不会有事。”
慕云轻点点头,说起兽潮,她便皱起眉来,“这个崖底好像没有出路,我身上有兽木香,但我们俩在这半天了,也没引来一头凶兽。”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崖底是个封闭的山谷,没有进出口,凶兽再傻也不可能从崖上跳下来。
夜星楼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想出去的话,我们明日一早便可以出去。”
慕云轻福至心灵,一下子明白夜星楼在想什么,她当即皱眉道:“你干嘛?夜星楼,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乱用玄气,小心我直接废了你,让你一辈子都动不了玄气!”
夜星楼看着她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反而轻笑起来,“你舍得?”
听他调笑,慕云轻咬了咬牙,故作凶狠:“怎么舍不得?反正再乱用玄气,你也是废,被我废也是废,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废在我手里呢。”
说着,她又泄气地叹了口气,盯着夜星楼,认真地问道:“夜星楼,你还没告诉过我,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玄气,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