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雪丹,给夜星楼喂了下去。
她先让夜星楼服用了雪丹,平复一下即将爆裂的经脉,再吃下小还丹,抚平那些裂痕,重新修复。
慕云轻全程坐在夜星楼旁边守着,老头出去后,许久没回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大约有半个时辰,夜星楼的气息趋于平静,脉搏也安分下来。
虽然还是很虚弱,却比之前的急促和时而高亢时而断续好得多。
慕云轻的脑袋里就像是有一只拉紧了发条的警铃,随时准备拉响警报似的,在确定夜星楼的状况有所好转时,那个警报终于解除,她整个人垮了下来,微微弯着腰,呼了一口气。
放松下来后,她身体内外各种各样的伤痛,立即山呼海啸般地席卷了她,汹涌地包围了她。
慕云轻脊背疼得直不起来,几乎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但她怕那声音打扰到夜星楼,很快就将那闷哼仓皇地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