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铁牛,忍不住道:“你们俩刚才商量了半天,商量好了没?都要留在这里耽误时间吗?”
蒋玄几乎就要发怒。
曾铁牛偷偷拉了拉他的胳膊,冲着五长老赔笑道:“五长老不用担心,我们刚才已经商量过了,我们现在这找三天,如果三天内还找不到慕青公子他们的踪迹,到时候我们就分一拨人,护送五长老你们去内围,完成这次的任务。五长老大可放心,这任务我们一定会完成。”
都说伸手不打笑面人,五长老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没好气地应了下来。
旋即他便冷着脸,带着两个徒弟到旁边休整,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蒋玄气得磨牙霍霍。
曾铁牛连忙拦住他,小声道:“算了算了……”
“你!”
蒋玄又气又无奈,瞪了曾铁牛一眼,气呼呼地转身带上徐进和江天成,一并去寻找慕云轻和夜星楼的踪迹。
崖底。
慕云轻扶着夜星楼,跟在那野人老头进入了一处山底洞穴。
洞穴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处正在燃烧的火堆,还有一些凌乱的草铺。
到处可以看到生活痕迹。
可见这老头一直生活在这里,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
不过这处山崖好像和外面隔开了。
慕云轻和夜星楼来到这许久,也没瞧见有什么兽类,循着她身上的兽木香,再次冲过来。
看来这里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慕云轻现在着实没有力气和心力,去想那老头一个疯子怎么在野外生存的,她现在只想找个安全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治疗夜星楼的伤。
慕云轻她扶着夜星楼走到一处还算干净的洞穴角落边,找了点干草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扶着夜星楼在草铺上躺下来。
夜星楼还在昏迷着,慕云轻跟着在他身侧坐下来替他把脉。
没一会儿,慕云轻的面色更加难看,她紧紧绷着唇角,眉头拧成了一团。
夜星楼体内原本爆裂的玄气,四处乱窜,现在却平静了下来,但就像是一条河流中的河水一下子被抽干下来,露出来下面的河床,在日晒下,河床寸寸龟裂。
夜星楼现在的经脉,就像是一张脆弱的薄纸,和寸寸干裂的河床,气血倒转逆流,对于旁人来说,只怕早就该断气了。
但夜星楼体内好似还有一口气强撑着,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强力镇压着那些逆流的气血,又像是黏液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