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在,便来了。”夜星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慕云轻心里却在狂跳。
他又说:“药剂学院不缺我一个师父,管师父也不是真的生病了,只是大院长为了把我塞进来,对外找的借口,我一走,他自然便可回来。”
慕云轻闻言,心脏逐渐平复下来,“管师父没生病啊?”
夜星楼嗯了一声。
慕云轻心想,怪不得,还有心思单独教授沐霜呢。
但,这件事她不关心。
慕云轻说:“我是要去圣光山脉内找药草,很危险且枯燥……”
“我知。”夜星楼将茶杯放下来,如玉一般的手指尖上,因水杯透过来的热度,微微染上了一丝红,“我只是陪你去。”
言外之意,其他与他无关,他只是想跟在慕云轻身边,确保她的安全而已。
从前他没有好好保护慕云轻,不想再经历一次当日的事情。
慕云轻心念一动,便明白了,夜星楼在忌讳什么,担忧什么。
她望着夜星楼幽暗深邃的眸子,笑了下,“行,那我想想,挑个合适的时间,我们俩一起去?”
夜星楼闻言,却有些意外,意外于,一向独来独往惯了的慕云轻,竟然会一口答应下来,朝他靠过来。
他嘴角挑了下,前所未有的愉悦,道:“好。”
*
慕云轻和夜星楼定下来两个人一起去圣光山脉的约定,就回了课堂上。
等到他们一天的课业完成,回慕家的时候,盛丰在外面调查了一圈,回到了叶家。
南宫易见他回来,便直接问调查的如何。
盛丰就把调查出来的事情,都告诉了南宫易,包括慕云轻这两日的行踪,接触过什么人什么事,事无巨细,一字不落。
南宫易听得慕云轻在坊市里和炼药师发生过冲突,眯起眼来,“你方才说,是为了争抢一株七品药草?”
“是。”盛丰点头。
南宫易迟疑,“慕云轻什么时候还认识药草了?”
在他印象里,慕云轻从前就是个草包,什么都没接触过。
哪怕现在能够修炼了,也不应该同时修了炼药师双职业吧。
盛丰闻言,提醒了一句:“慕三小姐本身便在药剂学院听学。”
南宫易想起来,慕云轻在药剂学院也听学了一段时间,认识点药草,似乎不足为奇。
他便又问:“当时与她争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