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舒闻言,面对医师探究的目光,木着脸,心里却把慕家人骂了个遍。
医师却不敢多看,连忙给南宫易行针,等到了稍晚一些,南宫易便醒了过来。
医师又煮了一碗药,让叶天舒给南宫易喝下,嘱咐道:“这药方我已经留下来,按照这方子,每日三次,连喝七日,殿……殿下的病情就会好起来。”
他想着南宫易被废了王爷位份,一时间不知道叫什么,但眼下没有更好的称呼代替,他还是喊了一声殿下。
但叶天舒和南宫易都听到了他那一声停顿,两个人神色顿时变了变。
叶天舒接过药碗,怕南宫易更伤心,对医师连连摆手,“行了,我都知道了,你下去跟管家去拿诊金吧。”
医师也知道自己犯了忌讳,没多说,就跟着叶兴出了房间。
叶天舒回头看着南宫易漆黑的面色,坐下来,一边给他喂药,一边说:“易儿,外头人那些话,你现在就权当听不见,先把这汤药喝了,无论如何,你还是我们叶家的外甥,舅舅会保护你的。”
南宫易闻言,眼底却蔓延出一片血色,他几乎将唇角咬出血来。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冲叶天舒摇了摇头,伸手将药碗接过来,感受到温度合适,他就仰头,一口气喝完了所有汤药。
而后他把碗递给叶天舒,重新躺下来,往里面翻了个身,背对着叶天舒说:“舅舅,你先……出去吧,让我睡一会儿。”
叶天舒颇为疼爱这个外甥,看到他这样,他心里也难过的要死,眼下却不好说什么,只好叫南宫易好好休息,自己便走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关门声响起,南宫易脸庞阴沉得可怕,就像有一场阴雨要当头泼下来。
他紧紧抓住被褥,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
“慕云轻,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叶天舒从房间出来,看到叶兴已经回来了,他将药碗递给叶兴,面色也阴沉下来。
他问道:“慕家那边怎么样?”
叶兴抱着药碗,“倒是没听见什么动静,现在挺……安分的。”
他不知道该不该用安分这个词。
叶天舒闻言,却冷笑一声:“安分?他们现在倒是想安安分分过日子了?慕云轻那个小贱人,在易儿面前说的好听,绝不会进宫,可转眼慕正廷就进宫了!如若慕正廷不进宫,易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仅如此,还有他们家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