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都在议论昨日之事,她慕云轻可是得意呢!”
“得意?”南宫易微微坐起身来,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还记得昨日被羞辱的感觉,他紧紧抓住了被褥,眼神里满是怨毒,“我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我南宫易和慕云轻,绝对不死不休!这天下,我们俩不可能共存,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话音未落,他因为气血上涌,便猛烈地咳嗽起来,一张惨白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易儿,易儿,你慢点,你现在可不能动怒!”
叶天舒一看,慌张地扶住南宫易,刚要叫下人去请医师来看看。
他还未开口,叶家的管家,便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叶兴,你来的正好,你……”叶天舒刚要开口。
叶兴却急忙打断:“家主不好了,宫内的大监来宣旨了,正请宁王殿下出去接旨呢!”
“大监怎么会来?”叶天舒愣了一下,看向南宫易。
南宫易也是一脸糊涂。
叶天舒不由朝叶兴问道:“难道陛下是来下旨安抚殿下的?”
叶兴一脸深色,欲言又止。
南宫易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强忍着喉咙里的痒意,道:“你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