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狐疑不定,把茶杯放了下来,“这时候他怎么来了?”
“慕大将军说,小儿胡闹,伤了宁王殿下的颜面,特意来请罪的。”大监回答道。
烈文帝:“……”
他原本还以为,是慕正廷那老家伙,为了护短,觉得南宫易受辱程度还不够,找他来严惩南宫易的,却不想竟然是来请罪的?
烈文帝心里头刚刚想升起的怒气,就这么压了下去,多了一丝深思和熨帖,他道:“快将慕大将军请进来。”
大监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很快就把慕正廷带来进来。
“臣,参见陛下——”
慕正廷走进来,什么也不说,直接在烈文帝面前跪了下来。
慕正廷有军工在身,且是烈日国第一高手,早就被取消了如此大礼。
“正廷有什么话,站起来说就是,你我曾经也是儿女亲家一场,何必行如此大礼?”烈文帝难得见他行如此大礼,都愣了一下,随后立即上前,想要将人扶起来。
慕正廷却躲开了烈文帝的手,一脸正色,抱拳道:“陛下待臣之心,臣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臣辜负了陛下的偏爱。老臣的孙女,资质不佳,天生愚钝,确实难当宁王妃大任,可是……那毕竟是老臣的孙女,从小失去了爹娘,老臣一路爱护她长大,视她为性命,宁王再不喜欢我孙云轻,跟老臣说一声就是,老臣定然会主动退婚,绝不叫宁王与陛下为难,何以陛下非要云轻的性命?甚至不惜雇凶杀人……老臣的三儿,就这么一个女儿,若她也去了,叫老臣有何面目活下去,又有何面目去见儿子儿媳?”
说着,慕正廷就掉了一行老泪。
烈文帝听得都有些心酸,说白了,这件事,确实是南宫易做得不地道,他连连道:“正廷这话,朕听得也是难受,云轻也是朕从小看着长大的,若不然,朕也不会将她赐婚给易儿,走到这一地步,说到底,是朕害了云轻。”
“陛下言重了,这怎么都不是陛下的错,是老臣和云轻厚颜,接下了这桩婚事。”慕正廷擦了擦眼泪,又恳切地道:“所幸,昨日之事,并没有伤及云轻的性命,老臣也算是对儿子有所交代了。只是……云轻年轻气盛,从小被老臣和那三个臭小子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竟打去了宁王府,伤了宁王殿下,实在是……老臣有愧陛下,但请陛下念及那几个年轻不懂事,陛下要罚的话,就罚老臣吧!”
慕正廷话音未落,便朝着烈文帝,跪伏下来。
烈文帝闻言,将慕正廷扶起来,正色道:“昨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