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了,或许还能追究到他什么责任,可我还活着,即便爷爷你出面,闹到了陛下面前,最多不过是罚南宫易一些,倒不如我们这些小辈,自己去讨利息!你看,南宫易这下不就吃了闷亏?他自己把整个宁王府赔给了我,即便到陛下面前,陛下也不能再维护南宫易呢!”
慕云轻给慕正廷顺着毛,“而且,要是真闹到了陛下面前,我没出事,爷爷你能怎么让陛下补偿我?是逼着陛下杀了南宫易,还是逼着陛下废了南宫易?且不说陛下会不会答应,就算退一步,陛下答应了,这传出去像什么?别人和皇室都会说,是我们慕家仗势欺人,功高震主,逼迫陛下!这哪有我们小辈打打闹闹的划算?我们小辈之间,自行解决,谁都不会联想到整个慕家上面,更何况,我说过要进宫请陛下主持公道,是南宫易自己不肯,要赔偿我。他不肯,和我们主动闹去陛下面前,那就不一样了,陛下便是知道了,只能气愤于南宫易蠢笨,留下把柄给我们,却不能恼恨我们慕家,对不对?”
慕正廷原本在气头上,真的没有想那么多。
但他并不是笨人,现下冷静下来,听慕云轻这么一说,却很是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