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不住?
君彦作为九五之尊的皇帝,普天之下皆为他的臣民,又有多少人敢忤逆他,她这冷心冷调的拒绝或许是让他难以接受,所以才会向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可是,初锦现在真的不想答应,她觉得自己好累,所有关于两人相伴的幻想苏赫巴已经给她了,她也不想再去争夺什么,只想守着这份难得的记忆渡过余生。
君彦从来不缺妃子,况且君彦又极为宠爱菡萏,所以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插进去的必要,之前的芙蕖已经给了她很深的阴影。
后宫的那些阴谋手段她一向使不来,更多时候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就像之前一样,君彦默认地包庇着芙蕖,以后,他也可能会包庇其它女子,她不敢赌,也没有那个信心赌得过君彦对其它女子的宠爱,成为了君彦的妃子以后,她的命还是一样捏在了君彦手上,想让她生便生,想让她死便死,她没有自信去做应该另一个魔窟,所以她宁愿用旧情未了来拒绝君彦,不管君彦心里有多少怒火,这是自己能为自己寻找的最后的保护。
初锦撇过头去,视线盯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双手已经青筋暴起,初锦恍若没有看到,平淡地说道,
“陛下,您现在可以放开了吗?”
女子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甚至于他都感觉女子并不想要与他说话,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绝不能放手,带着占有的偏执,还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嫉妒,他的确是在妒忌苏赫巴,苏赫巴成为了初锦心里的那个人,而他什么也不是。
身体里有个东西挣扎地越来越厉害,就像是受伤那次一样总感觉有什么被他遗忘了而现在想要冲出来,明明什么都还在,可是消失的那个又是什么,记忆里的一切他记得分毫不差,可是究竟有什么被漏掉了。
君彦放开了牵制这初锦的手,在看到女子手腕上的那一道红痕时,眼里掠过一丝心疼,他张了张嘴,并没有再说什么。
君彦深深地看了初锦一样,初锦也同样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随后垂下头,如往常一样乖顺地说道。
“奴婢恭送陛下。”
女子仍旧如以前一般温婉恭顺,遵守着所有的礼仪,可是君彦明明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胸口处,那里的刺痛在见到初锦的时候就没有停止过,看着初锦漠然的神色他猛然想起了自己,以前他同样是这样对待着初锦,他们不应该是陌生人吗?那他究竟在执着着什么,有什么他想要紧紧抓住不想放开的,可是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