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手被君彦桎梏着,让她只能承受而不能逃脱。
“唔。”
吻到初锦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君彦终于舍得放开了她。
君彦轻舔了下嘴唇,略带邪魅微微一笑,
“还不错。”
还不错……
初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感觉到了君彦放开了自己的手,初锦僵硬地坐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到床边上,已经羞涩到不敢再抬头看君彦一眼。
唇上的触感依旧可以回味过来,刚才的凉意似乎还未完全消散,初锦踌躇地站在那里,结结巴巴地说,
“陛下,您现在需要梳妆吗?”
君彦挑眉,昨晚似乎出了一身的汗,现在依旧能够闻到汗味,看来必须得洗洗了。
“嗯,我想沐浴。”
初锦收起慌乱的神色,恭谨地说,
“那奴婢这就去准备,您稍等片刻。”
看着初锦逃也似得就要奔出去,君彦突然问出了一句话,
“我们以前与现在有什么不同吗?”
初锦停在了原地,眼里有一丝黯然。
不同吗?
可能君彦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关系开始疏远了,从那一晚之后。
可是,这或许又是她自作多情,毕竟她眼里看到的,是君彦真的很宠爱菡萏,而自己与他之间隔着太多。
仇恨、伤害、恐惧,每一样都让她害怕,都能够让她止步不前。
她不敢再靠近君彦,所以只敢远远地观望着。
初锦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那一句话,而是说了能够让两人像以前一样相安无事的话。
“没有不同。”
没有不同,我一直都只是你的侍女。
说完这句话,初锦就走了出去,君彦看着初锦的身影,眼眸微沉,思索着初锦的话。
真的没有不同吗?那为什么在梦里会有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会心疼她,想要紧紧抓住她,只要她出现在他的眼里,目光追随着的就永远是她,这些真的不同吗?他也犹豫了,刚才突然吻了初锦,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心里有个声音驱使着他这样做。
把她抓在手里,不要放开,可为什么初锦说的是他们与之前没有不同。
明明真的不一样,在梦里的时候,一直被禁锢着的感情被放了出来,当记忆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