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几个闻名远近的神医,只是后来一代不如一代,传到我手里的时候,已经到了关门的地步,我实在甘心我们家一直以来的招牌落得一个被我亲手摘掉的下场,可是没办法了,我还要活命,药铺就不得不关,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这样做。”
“直到有一天,我的家里突然闯进了几个黑袍人,他们说有办法能让我的药铺不关门,而且还能让我成为神医,当时的我一心想要将药铺保下来,不想让药铺断送在我的手里,于是在诱惑下,我答应了与他们合作,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乌啼教的人。”
“我想要钱,他们想要人,我们就这样维持着特殊的利益关系,每日午夜时分我都来到这口水井处,将黑袍人给我的毒药放在水井里,人只要喝下井水不多时就会犯病,为了让我永远有钱赚,所以夏首城城民的这个病就不可以好。我售卖给他们的脂丹砂,只要坚持吃就不会犯病,但是在吃完这一服之后就必须要买下一服,因为他们只要喝了水井里的水就会重新发病,只有脂丹砂能够治着种病,久而久之,城民们都知道,只要吃了脂丹砂就没事,周而复始,我的药铺生意越来越好,所以来买脂丹砂的人源源不断,我就能够一直赚钱,再也不用担心药铺会倒闭了,而且我们家神医的招牌也重新树立而来起来,到了我这一代终于又出了一个神医,可这也不过是我在自欺欺人。”
说到这里,宋郎中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来买脂丹砂的人越多,更有利于乌啼教控制城民,因为城民们都知道只有乌啼教能给他们解药,所以对乌啼教唯命是从,都成为了乌啼教忠实的信徒,纷纷将人自愿送给乌啼教,因为城民们觉得能够进入乌啼教是一种荣幸,甚至连城主们都受到了乌啼教的威逼利诱,对乌啼教马首是瞻,城主们都是如此,百姓们更是对乌啼教百依百顺,乌啼教在夏首城成为了比城主还要尊贵的存在。”
宋郎中供认了所有的罪行,一切都如君彦意料的那般,宋郎中、乌啼教、脂丹砂在那场猖獗的病乱中密不可分,宋郎中被绳之以法,几日之后就会在全城城民面前被斩首,那口水井也被封住了,设了一块勿耻碑,告诫所有城民不要再做愧对良心的事。
自此之后,宋郎中药铺的招牌是彻底砸了,宋郎中一心不想让药铺倒闭,却也最终误入歧途,到最后只能自食恶果。
久旱的夏首城突然迎来了一场大雨,驱走了燥热,用淋漓的大雨冲刷着地面,似乎曾经的罪恶也被冲刷走了,那些在病乱之中死去的冤魂,在天之灵一定看着这里终于真相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