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被夸赞的是耍刀耍得不错而尴尬,但初锦看着自己手里这把刀,虽然手掌上已经不是之前那般白净,上面沾满了血污,可这是救了他们命的刀,初锦没有心生嫌弃,反而多有感激。
“谢公子夸赞,这刀也是能救人命的物什。”
在刚才并肩作战的时候,君彦突然发现,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初锦,她话少,向来最喜安静,可却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可以为他吸蛊毒,也可以为他用刀挡箭。
当他把后背放心地交给初锦时,初锦也没有辜负他的希望,他是初锦的盾牌,其实初锦同样是他的盾牌,在生死时刻,两人居然拥有这般的默契,似乎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一直以来心里因仇恨而建立的壁垒因为初锦的特别而有了缝隙,到现在终于裂开,若是他往前走一步,她是否会过来?
君彦走到初锦跟前,目光凝视着初锦,里面有太多的情感让初锦无法面对,初锦撇开了眼。
“谢谢。”
初锦先是迷茫,之后突然就明白了君彦的意思,
“保护主子是我的分内之事。”
初锦恭敬而有礼的回答并没有让君彦满意,其实他从心底里希望,初锦并不是因为侍女的身份而救他。
君曜逃走之后,君彦对乌啼教进行了彻底的清查,只是有一间房怎么也打不开,而且里面断断续续地传来了女子的哭声。
“主上,就是这里。”
晨风带着君彦来到了一处暗房,大门紧闭,果真里面有女子的低泣声。
君彦看到地上掉落的铁锁,皱眉问道,
“门锁已经撬开了,为什么还是进不去?”
晨风回道,
“应该是从里面被锁住了。”
里面的女子还在哭,似乎是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哭得更厉害了。
“姑娘,你把门打开。”
里面的哭声停顿了一下,接着带着哭音问道,
“我不会把门打开的,你们和乌啼教一样也都是恶人。”
声音柔弱娇软,胜似莺歌燕语,只是听着就让人心猿意马。
既然这门从里面打不开,那就只能从外面强破了。
君彦右掌凝气,眉目一沉,一掌打向了门,就是这一掌,门轰然倒下。
暗屋里没有窗户,里面是黑压压的,当门外的光照进了门,暗屋顿时亮堂了起来。
此时在门的对面,一个女子蜷缩在角落里,当听到门的响动之后,茫然地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