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迅速而激烈的反应,不过这反应实在是让人有些害怕,如果他们真做了什么不利于乌啼教的事,可能真会被这些人抽筋拔骨。
初锦赶忙碰了一下闻人月以示提醒,用眼神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他们这是在别人巢穴中,一不小心可能连命都丢了,而且这还是神秘的乌啼教,他们对这个门派一无所知,到了他们手里,万事都要小心,不可大意。
闻人月明白了初锦的意思,就没再说话,接下来就乖乖地站着,不过这里真让人起鸡皮疙瘩,明明都是人,却一点都没有声音,若不是还有呼吸声,差点以为这乌啼教就是死人的坟地。
这时,一个紫袍人走了出来,黑袍人都为他让路,紫袍人走上了祭台,在木椅上坐下。
高高的祭台将地下的一切一览无余,紫袍人的眼里露出阴狠的光,当他看向君彦的时候,眼里又露出几分嘲弄,君彦的目光正好对上了祭台上的紫袍人,眼中出现了紫袍人的倒影,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平静之下的暗礁险滩又隐藏着怎样的波涛暗涌。
君彦望着祭台上的紫袍人,这个人给他的感觉莫名熟悉,那种熟悉感太过强烈,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紫袍人同样望着他,针锋相对的凝视,眼中骇人的狠辣不清,还有君彦所不明白的戏弄,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若是熟人,他应该认得,心里有一个人呼之欲出,但君彦仍然不敢确定,毕竟那个人太过狡猾,想要抓住谈何容易。
初锦看到这个紫袍人之后只感觉到森冷的寒气,那种如同被饿狼盯上的不寒而栗,让人寒毛卓竖,单单被他扫一眼就会栗栗危惧,这样的人难不成就是乌啼教教主。
“参见教主。”
紫袍人出现之后,黑袍人突然齐声喊道,声音整齐而洪亮,夏首城的城民已经激动地无以复加,他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教主。
“教主,夏首城的人已经带回。”
一个黑袍人向着紫袍人恭敬地汇报道,紫袍人摆了摆手,
“知道了。”
紫袍人向着他们问道,
“既然你们是乌啼教的信徒,如果乌啼教让你们做任何事都会做吗?”
夏首城城民激动地说道,
“是,只要乌啼教需要我们,我们什么都会做。”
紫袍人慵懒地靠着木椅,用手支着头,别有深意地问道,
“如果乌啼教让你们死呢?”
夏首城的城民静默了一瞬,立即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