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要跪?”
刚才那个大娘不满地说道,
“只要进了我们夏首城就要守我们的规矩,在听到乌啼教的时候就是要跪的,以示对乌啼教的尊敬,整座城的人都是乌啼教的信徒。”
闻人月不解地说道,
“我们又不是乌啼教的信徒。”
一听到闻人月说不是乌啼教的信徒,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瘟神。
接着,有个人突然站出来,朝着几人大声喊道,
“你们不是乌啼教的信徒,那就滚出去,别把灾难带给我们,乌啼教是不会庇护你们的。”
闻人月彻底傻眼了,只是因为他们不是乌啼教的信徒就要把他们赶出去,难不成这天下还是乌啼教的天下,他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能有。
眼见着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他们真有可能被赶出夏首城,君彦急忙扯过打算和这群刁民理论一番的闻人月,一脸和善地和这群人说,
“我们是外地人,听闻了乌啼教的威名,心生向往,特意寻着来此加入乌啼教,成为乌啼教的信徒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向往。”
君彦的话似乎起了点作用,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几人也没再引起众怒。
闻人月看着这些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们不是乌啼教的信徒就是什么万恶不赦的事吗?刚才那架势就差把他们绑起来去谢罪了。
乌啼教,这是什么鬼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闻人月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顿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猛烈地喘着粗气,可是肚子的绞痛一阵高过一阵,闻人月觉得肠子都快要被绞碎了,里面像是有一把刀在四处乱刺,疼得站也站不稳,闻人月摇晃着就要倒下去,多亏初锦发现的及时,赶忙扶住闻人月,闻人月此时肚子疼得意识也有些模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