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华与灵雪都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了肥遗,肥遗一惊,看样子他们是相信朱厌族长所说的了,肥遗非常愤怒,是它做的它用一定会认绝对不会逃避,可不是它做的它绝不会认,于是大声吼道,
“我说了我没咬伤你孩子,一根毫毛都没动。”
肥遗的怒吼显然没什么作用,宸华与灵雪面面相觑,朱厌群依旧愤怒地盯着它,正当他们都僵持不下的时候,远处跑来一只母朱厌,她的怀里抱着两只小朱厌,正是肥遗遇到的那两只。
“族长,真的不是肥遗咬的。”
母朱厌跑到自己族群前面,朱厌族长看到了它们,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
母朱厌放下了怀里的小朱厌哥哥回道,
“族长,小朱厌非要拉着我过去一滩血跟前,说那滩血是肥遗把封豨吃了以后留下的血迹,我嗅了嗅,确实和地上留下的肥遗的血气味不一样,真的是肥遗救了咱们的孩子,而且小朱厌曾经和我说过咬它的是一只大野猪,肥遗是大蛇,这么可能是大野猪呢,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孩子吓傻记错了,可是小朱厌又告诉了我它们之前发生的事,小朱厌你和族长说。”
小朱厌立刻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自己的族人诉说,等说完之后,整个族群一片寂静,都对真相颇为惊讶,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族长叹了口气开口道,
“是咱们冤枉肥遗了。”
肥遗终于沉冤得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