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吧,我去外面透透气。”
陆小芽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既然人家都克制自己体谅她了,她就不要不识好歹地去撩~拨了。
大概是真的奔波累了,陆小芽一沾床,就呼呼大睡,连床头灯都还亮着。
魏泽杨在院子里晃荡了一圈之后,刚刚褪下去的火,在女人娇柔的睡姿中败下阵来。
那么大的人,居然还蹬被子。
蹬被子也就算了,原本不长的衬衣早已掀至了腿、根处,领口同样大敞着,浅蓝色与雪交相辉映,大片大片的颜色,纯美的容貌,如同海洋深处神秘的美人鱼,脆弱而毫无防备地熟睡着。
魏泽杨神色一暗,终是克制地用薄被重新将她掩盖好,嗯,掩盖的严严实实,就露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和巴掌大的脸蛋。
她睡得太沉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魏泽杨快速地熄灭了床头的灯,心里一阵阵地叹息与懊恼,这两年,他们两个人虽是情到浓时,难以克制的亲昵,时间久了,总归不妥。
真想立刻与她结婚!
在男女之事上,女方总是吃亏的。
陆小芽越是不在意婚姻这一层契约,不计较名分,他便越是心慌,不安,不踏实。
她只要一在他身边,他的欲望就会变得很强烈。
本来已经隐忍得够辛苦了,偏偏身边的女人今晚的睡相太不老实了,再次把被子蹬掉不说,还粘着他的背滚过来……这觉是没法睡了。
魏泽杨索性坐了起来,英俊的眉宇微微锁起,面颊绯红,好像是被炎热的天给闷醒似的或者中了暑气,呼吸极重,月匈口起伏得厉害。肥猫吧
他下床去院子里打了一桶井水,径直淋了下来。
皮肤外面覆着的冷水,接触了空气,反而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不过,倒是全身都畅快多了,冷静了会儿,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
这一夜,总算安然无恙地过去。
陆小芽浑然不觉旁边煎熬了一夜压根儿没怎么睡好的男人,迷迷糊糊掀开眼帘,外面的天还没亮呢,双臂没有骨头似的,缠绕了上去,手脚并用,死死地抱住。
魏泽杨不是特别硬梆梆铬人的身材,总之,手感还是不错的,她最喜欢锁死他劲瘦的月要。
魏泽杨瞬间被她的举动惊醒,尤其是,她的腿,不偏不倚地盘在了他的……这还没到清晨呢,忍耐多时的念头一跃而起,迅速地发酵。
他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