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
魏泽杨推门进来,他穿的是松垮垮的睡袍,应该起来没多久。嗯,他不是奥特曼,也怪累的。
正在欣赏钻戒的陆小芽,与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嗯,饿了,我现在能吃下一整头牛。”昨天的西餐,量实在是太少了,根本吃不饱,晚上又体能消耗过度,导致她饥肠辘辘的,被魏泽杨一提,饥饿感更甚。
魏泽杨将玻璃杯拿到了她面前,闻着浓郁的奶香与热气,陆小芽正要喝,连忙捂住嘴,“我还没刷牙呢,等我一下下。”
这日子没法过了,陆小芽简直不敢想象,睡觉前她没有刷牙,事后清洗工作也是魏泽杨代劳的,嘴巴都臭得要命,脸上的妆,果然在男同志手里,根本没卸干净。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床头柜除了有牛奶之外,还有三明治,典型的西式早餐。
虽然她喜欢喝稀饭,吃油条豆浆,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
“你做的?”
“嗯,不是很熟练。”
陆小芽又懒洋洋地靠在了床上,取过盘子,直接用手拿着吃,里面有生菜,午餐肉,鸡蛋,不知道因为太饿,还是魏泽杨的确擅长,她发自内心地竖起了大拇指:“味道很好啊。”
吃完一个,还问他,有没有了?
“有,我去拿,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
还不是你害的,运动量过大。
两个人没有腻歪多久,便从港城出发回去。
在船上的时候,魏泽杨好像一直欲言又止,有话要说,最后他伸出掌心,里面有一张小小细细的牛皮纸团。
什么东西啊?
在陆小芽的目光下,魏泽杨剥掉了牛皮纸,里面摊着一粒白色的药片。
“这是?”陆小芽懵了,脑子没转过弯来。
魏泽杨神色不是很自然地开口:“昨天第一次的时候,我没有控制住……”
所以是,事~后的那啥药?
陆小芽的脸登时涨红得发烫,幸好旁边没人,大家都去甲板上吹风了,她不假思索地取过药片,就着口水直接干咽了下去。
余光依稀扫到魏泽杨伸手拦了一下,似乎脸上闪过一丝犹疑。
结果,药片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她难受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怎么了?”魏泽杨连忙递过来一个保温杯,里面的水温正合适,她咕哝咕哝连喝了好几口,才把药片给滑进了食道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