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玩得太累,时间比较晚,魏泽杨同志是不主张把孩子叫醒洗澡的,好端端地打扰小朋友的睡眠,容易长不高。
他虽然现在挺爱干净的,但从小在北方长大,北风呼啸的日子,好几天才去澡堂里搓一身泥,是大家司空见惯的事儿。
“澡可以不洗,你别忘了给她刷牙,我前几天看到里面好像有蛀牙。”
“嗯。明天我带她去看牙医。”
陆小芽这一整天确实走的挺累,算了,随便魏泽杨怎么折腾吧,只是,她比较好奇,在不叫醒一个人的前提下,到底是怎么刷牙的??
她没有立即洗澡睡觉,九点钟,也不算特别晚,被窗口刮来的风一吹,反而精神了许多。
陆小芽索性套披了一件松垮垮的睡袍,去花园里溜达溜达。
十几分钟之后,魏泽杨没有在主卧室里看到人,遍寻了一圈,最后是在秋千架上,找到了她的身影,脚步却是缓缓地顿住了。
陆小芽长发披散,如瀑布般地从削薄的肩头垂落,直至腰间,越发显得整张脸小巧精致,远远望去,眉目如画,皮肤白皙通透,执手看书,安静恬淡,仿若神仙妃子。
“怎么还不睡?”魏泽杨眸光深且暗,直到走近了。她抬头,冲着他粲然一笑,踮了踮脚,秋千便前后摇摆了起来。
“还不困,睡不着。”
“还紧张吗?”
“不是,晚上吃撑了……”她现在的身材浓纤合度,大概九十来斤,是很标准的身材。但是每每同魏泽杨在一块的时候,总是会被各种劝吃,恨不得把盘里的食物塞到她嘴里边,加上她本身又是一个讨厌浪费食物的光盘行动爱好者,长肉是肯定的。
身体健康没毛病的人,天天超负荷的吃,不胖才怪。
她总有一种魏泽杨把她跟燕子当猪饲养的感觉。
“不多,而且走了那么久,早就消化掉了。”魏泽杨走到她的背后,抓着两边的链子,或轻或重摆动起来。
“你别转太用力,我头晕。”陆小芽轻声埋怨,“什么不多,下次剩菜剩饭我可不吃了,都给你。”
“不吃就剩着。”
“那可不行,现在国内还有好多乡亲们同志们一年到头吃不到饱饭,闻不到半点的荤腥,我们怎么能浪费粮食呢……”陆小芽皱着眉,带着痛心疾首的口吻,仰头睨了他一眼。
魏泽杨敷衍似的道:“好,你说的都对。”
“魏泽杨同志,你的态度有问题,你的思想也很有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