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酒气很快爬上了脸颊,晕红晕红的。
燕子馋嘴喝了香槟,有些上头了,在沙发上打盹。
老常死活不肯喝,坚定地说自己酒量不行,而且要开车,陆小芽就没有勉强他了。
大伙儿都醉了的话,总得有一个人是清醒的吧,否则要吃亏。
陆小芽今天是真畅快,完成了人生中的一桩大事,感觉比拿到录取通知书还要舒坦。密密麻麻无间断的学习,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小芽姐,你要是考上大学之后,是不是就一直留在京都了?”
“嗯。”
“那不是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对了,小芽姐,你……你和魏大哥什么时候结婚啊?”
“小芽姐,你那么优秀,又那么努力,魏大哥的家人肯定喜欢你。燕子是个女娃,又不是男娃……”
喝高了,大家说话都开始百无禁忌的,什么问题都敢提。
陆小芽脑子里嗡嗡的,酒果然是个好东西,好像所有的烦恼啊肩上的负担,即将面临的挑战,现实的问题啊通通不见了,整个人飘飘谷欠仙,躺在柔软的云朵里似的,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真是爽啊!
魏泽杨?
陆小芽趴在圆桌上,好像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眼睛半眯着,一会儿傻笑,一会儿自言自语:“不对,你……你不是……”
魏泽杨明明在海城,可是,耳朵边,愣是拼命钻进了熟悉的声音。
“老常,她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一杯白的,一些香槟吧。这段时间陆同志精神上特别吃力,每天绷得紧,发生的事儿又多,好不容易考完了,放松放松挺好的。”
“嗯。”
陆小芽感觉自己被人温柔地抱了起来,浑身每个细胞都舒坦极了,舒坦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缠绕在鼻间的气息却格外的暖熏,安定。
就让她偷偷地放纵一下吧,当学霸,当好妈妈,当女强人,很累的暧!
……
宿醉醒来,头痛得要命。
陆小芽不适地眯了会儿,才缓缓地张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像只八爪鱼似的趴在了一具精瘦的胸膛之上,胸膛的主人,是光着的。
而她自个儿,身上就穿了一件吊带。
妈妈呀,什么情况?
难不成酒后乱~性了?
瞬间,她心跳加速,紧张得不行,抬头,看了一眼,蓦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