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的某有妇之夫的领~导有不正当关系,丑闻爆出之后,人家官丢了,老婆跑到丝绸厂闹了几次,陈丹不但被免了职,脸都被抓花破了相,家里头的小洋楼正在拍卖,一下子从云端跌倒了泥土里。
这件事是之前丝绸厂一个老同事来省城玩,当笑话讲的。
陆小芽一笑置之后,认真思考了,也许是魏泽杨找人做的。虽然陈丹家里的败落已有前兆,但通奸在节骨眼上爆出来,并非偶然,刚好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以除后患。
陈丹如果聪明,怕是再也不敢来找她麻烦了。
魏泽杨人在海城,心系着她,替她‘排忧解难’,如果不是她察觉了,轻描淡写的一并揭过,好像没发生过似的。
“小芽……”
“嗯?什么呀?”
“想你……”他的嗓音有些哑涩,充斥着眷恋。
陆小芽心念一动,“那我过几天去海城?”
魏泽杨:“不用……我知道你很忙,等过一阵,我去找你。”
“……行吧。”其实陆小芽就是头脑发热,一时冲动,店里的事儿不算,她还得去学校,还得去上法语课,最近连燕子都没怎么顾得上,哪里真能说走就走,最起码得安顿一下。
吃完饭,朱妹提议干脆再招一个学徒吧,反正工资不多,省的陆小芽这头顾不上那头的,每天把自己搞得太累。
陆小芽想了想觉得可行,她经常不在店里,其他三个人会忙不过来的,正好明天要去云彩中学办入学,顺便去村里物色一下学徒的人选。不是她对女孩子有偏见,干烘焙的确实还是男性比较合适,因为揉面什么的都比较辛苦,柔弱点的女孩坚持不住。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大早,她去学校报道,拿了书本,量了身高体重(因为要订做校服),又去了所在的教室,班主任正好就是虎子亲戚盛老师,毕竟是插班生让她做了个自我介绍,这些高三的老生好奇地打量着她,陆小芽的年纪最多比他们大哥一两岁,但完全是看小屁孩的目光了。
刚出了学校就被一个冒冒失失的人撞了肩膀,对方连连道歉。
“没关系。”陆小芽摆手,对方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师傅?”
陆小芽抬头仔细一看,竟是她在临水饭店收的小徒弟阿荣,他们俩有几个月没有见过了。
阿荣问:“你怎么从中学里出来啊?”
陆小芽也没有隐瞒,告诉对方自己入学的事儿。阿荣嘴巴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