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挑了挑眉,好没气的回。
“好。”
尼克顺从的道,茶棕色的眸子呈无辜感。
陆小芽怎么觉得这家伙的毛彻底撸顺了,无论是表情管理还是语言管理,太乖了趴,就跟驯养的阿拉斯加一样?堂堂一个教授,反差太大了!
一定是错觉。
没多久,陆小芽的葱油面出锅了,却听到尼克忽然说:“陆,我没有骗你,我有5个学生来上课的,今天他们没来……我不知道为什么。”
陆小芽没说相信,也没说不信,“行了,先吃面。”
尼克正要站起来,鼻孔里一阵温热涌上来。
只听他失控般的大呼小叫,手足无措:“血……陆,帮帮我!”
陆小芽一看,不就是流个鼻血么,至于害怕成这个样子吗?好歹是个七尺男儿啊!
“你先仰头,鼻孔朝上,懂吗?”她一边说,一边在柜子里捣鼓出一团棉花,揉成一个团,塞入他的大鼻孔里。
这家伙大概是没流过鼻血,尽管止住,他的半张脸和衬衫上全都染上了红色,腥味十分浓烈。
他虚弱地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闭着眼睛,“陆,我晕血……快,快把它弄走……”
陆小芽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口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后来笑得眼泪都滑了出来。
尼克委屈:不知道笑点在哪里!他受伤,她至于那么开心吗?
“陆,你笑了,你原谅我了吗?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们可以是朋友,但是未经我的允许,你不能对我有任何亲密的动作,包括贴面问候。”
“我不会了,陆,我不好吗?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为我有爱人了。”
“噢,他真幸运。”
“……”
“陆,你是一个特别的女孩。”
“尼克,你对很多女孩都说过这句话吧?”
“你是最特别的,相信我。”
……
因为工具不怎么好用,尼克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把电烤箱修好。
陆小芽是真的原谅他了,尼克千叮咛万嘱咐,过几天让她去上法语课,如果她觉得不安全就让吴同志陪同。
送走了尼克,陆小芽心里挺矛盾的,她相信尼克不会再有失礼的举动,对方的语言课讲的非常棒,但是情感上没那么容易过去。
让她缓些日子再说。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