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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肘将君珩击开,丹尼站起身迅速后退几步,抬手抹一把嘴角的血。
“不愧是君将军,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一世的身手如何!”
他抬起右手,顺手扯过架子上放着的一把长刀。
此时,君珩已经再次向他冲过来。
两个男人再次斗在一处,一个握着长刀,一个赤手空拳。
一寸长,一寸强!
丹尼用的是古武,手上还有武器,君珩难免有些捉襟见肘,更多的是防守和躲闪。
尽管如此,手臂上还是被他削出好几道伤口。
抬起手指,依次点过身上的几处穴道暂是止住血,顾惜忍着疼从地上站起身,她摇摇晃晃地迈上台阶。
血水早已经浸湿衣服,她身上的白色 T 恤都已经被染成大片的红。
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
最后一层垂着的纱帐被她挑起,露出后面的雕花大床。
大床正中,放着一只水晶棺。
墨衣黑甲,面色如玉。
水晶棺内的男子,并没有死尸应的苍白,皮肤晶莹如玉,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沉睡一样。
可惜此时的君珩没有时间理会,否则他会一眼认出那张脸,与他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脸,几无二致。
迈上台阶,顾惜的目光落在棺内人的脸上,也是情不自禁地呆了一呆。
当年,与她肌肤相亲的,对世人皆冷只对她笑的那个男人,就在眼前。
噗——
黑色 T 恤裂开,皮肉也随之翻开,血水溅出来,染红刀锋。
君珩摔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看一眼身上的伤口,他皱眉站起身。
“真是可惜!”横刀身前,丹尼狞笑出声,“当年一只长枪,所向披靡的君大将军,现在却只会这些雕虫小技。”
顾惜回过神来,转脸看过来,就见君珩被丹尼逼得节节后退。
少了武器的君珩,到底是敌不过丹尼的。
顾惜重新收回目光,视线再次落下水晶棺内。
水晶棺一侧,放着一样东西。
枪!
上等精铁,千百万锻炼掉杂质,以她的帝王血祭炉打造出来的长枪,那是真正属于君珩的枪。
抬起沾着血水的右手,她手掌抬起握住枪身。
“阿珩,借枪一用。”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是生怕将他吵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