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黄昏时分。
大家分吃了他烤好的鱼,窝在火堆边取暖。
顾惜将自己采来的药,敷在池非麟手臂上的作品。
扫一眼不远处,呲牙咧嘴地检查自己擦伤的沈思仪,撇撇嘴没理她。
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还是吃点苦头的好!
用一根树枝随意地拨着火,顾惜注视着池非麟,语气是漫不经心的。
“我听说,江氏原来的女总裁也很喜欢跳伞,你见过他吗?”
听顾惜提到江瑜,抱着木柴走到洞口的君珩停下脚步。
对方帮自己又是疗伤,又是找药,池非麟心下自然也是感激,对顾惜的语气明显客气起来。
“您是说江总吧?她经常会过来跳伞。”
“我听说,她是意外去世的,你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吗?”顾惜又问。
“当时,我刚好带着游客和她一起跳,当时在即定高度她的伞没有拉开,大家都以为她是练习新的着陆方式,等到后来我们看到她一直没开伞,才反应过来……”池非麟垂下脸,“可惜,已经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