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人,已经组成了一个政府。这个政府借口军队战败,同敌人接触,意图停止战斗————这个政府的投降行为是非法的————法国失掉了一场战斗,但并没有失掉正义的战争!」
「————无论发生什么,法国抵抗的火焰决不应该熄灭,也决不会熄灭。」
可惜这场演说的听众,几乎寥寥无几,毕竟是深夜,且戴高乐藉助的这家英国广播电台很显然在法国没有什么受众。
——
身心疲惫的戴高乐,在结束自己的演讲后,回到了朋友让&183;奥比坦的公寓里。
可想而知,初来伦敦的戴高乐,完全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家寡人,而他在法国本身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缺乏深厚的人脉关系,至少在英国这片土地上是这样。
因此,现在戴高乐只能借宿在奥比坦家里,而奥比坦是一名法国律师,和家人暂住在伦敦。
「将军,你回来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奥比坦把戴高乐迎了进来。
戴高乐的军衔是准将,所以奥比坦这么称呼他。
戴高乐摇摇头,心里没谱地说道:「奥比坦先生,我现在其实也很茫然。」
「现在法国已经沦陷,而我在此前,也不过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来到伦敦后,根本没有什么号召力。」
「今天虽然已经通过伦敦的电台把我的想法传播出去,可具体效果恐怕没有多少实际作用。」
「能有几个法国人听到我们广播并且愿意同我一道继续对抗德国,都是个未知数。」
奥比坦安慰他说道:「会好起来的,万事开头难,现在你已经做出了第一步,我相信后面那些获取到消息的爱国者,一定是愿意追随你的。」
戴高乐点点头说:「现在法国缺乏一个领头人,继续和德国对抗,我虽然能力浅薄,但是愿意做这样一个出头鸟,从而将其他爱国者聚集在一起。」
随后他遗憾地说道:「其实最应该继续带领法国抵抗的是雷诺总理,可惜他选择留在了本土。」
「如果他能扛起抵抗德国的大旗,我相信绝对不会像我现在这样如此狼狈,甚至想见一见英国温斯顿首相都如此艰难。」
很显然,戴高乐对雷诺更加看好,光是雷诺前法国总理的身份,虽然仅仅只上任不到一周时间,但是在其他国家眼里,显然雷诺天然更具备合法性,可以更代表法国。
更别说雷诺本来就是法国此前主战派的精神支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