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决定收养这个孩子。
老陈没读过书,也不会起名字,看这个孩子是从蛋里出生,便取名蛋生。
简单方便,又便于记忆。
之后夫妇俩便带着蛋生上了山,现在两口之家变成了三口,不多挖一些野菜,是不够三个人度过寒冬的。
冬天的早晨到处都凝结有一层淡淡冰霜,土地硬邦邦的,铁铲有时候都难以铲动。
陈蛋生穿着由宽大衣服改造的袍子,毫不惧冷的跑来跑去。
大山似乎让他颇为喜欢,小小的身子如猿猴一般敏捷,三两下就能爬上一棵大树。
树上要是有鸟蛋,野果什么的,他也能纷纷带下,让夫妇俩一顿夸奖。
只是孩子爱玩爱闹,一会便跑得不见踪影,惹得老陈夫妇大声叫着蛋生的名字。
蛋生也不回应,却故意露出半个身子让他们看到,然后拔腿便跑,让两个老人一顿好赶。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吼叫声传来,老陈夫妇脸色一变,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一处密林了。
这里是大山的深处,村民们向来是不会踏入的,他们最多在外围挖些野草,偶尔捡些兽尸,至于里面,据说可是有人熊和大虫的。
老陈夫妇赶紧高声叫喊蛋生的名字,想着赶紧出去,可后者偏偏就是不应声。
一个兽影窜了出来,却是一条浑身毛发稀疏的野狗。
野狗身上灰一片白一片,吐着舌头,眼露凶光的盯着两个老人。
实在太饿时野狗甚至会闯入村子,抓一些家养的鸡鸭,村子里甚至流传过野狗吃人的传说。
这种凶恶的生物,饿极了,是什么都敢吃的。
老陈又高声叫了两句,手里的铁铲朝着前面示威性的挥了挥。
猎人留下过经验,面对野狗这种欺软怕硬的东西,是一定不能示弱的。
野狗果然有些害怕的退后两步,只是眼睛仍一眨不眨的盯着,它忽然昂首叫个不停,没一会,又有数只一模一样的野狗跑了过来,聚在一起。
它们平日里大多吃一些死尸,到了冬天,连死尸都很难吃到了。
一个稍微壮一点的野狗舔了舔舌头,低吼一声。
其它几只野狗立马上前,围着老陈一顿撕咬。
手里只有一个铁铲,又不大,老陈用力打在两只野狗的头上,让它们吃痛的后退,冷不防又是两只野狗上前,咬着他的手臂不放。
陈氏大急,下意识的就冲上前,而那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