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景。
但凡宗派,都远离城池,喜欢择洞天福地而居,天星宗作为青州大宗,选中的地方自然不差。
碧蓝的天空,白云朵朵,变幻各种形状。
不远处的三座山峰皆是雄伟挺拔,高耸入云,似有仙鹤环绕,神兽隐于其间。
江水碧绿,映出蓝天白云,还有那一轮耀日。
鸟兽之声不绝,听在耳中,只感觉心旷神怡。
灵力,元力,魔力等各种各样的无形能量充斥空中,浓郁得仿佛要化成雨云滴落。
刘炀站在舰船之上,只感觉行走在水墨之中,心中一动,竟又是诗兴大发,随口吟道:“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
“好景好诗好人。”人群中传来称赞之声,舰船上的人纷纷让开道路,却是宗楚泉。
刘炀还记得男子天枢峰大弟子的身份,抱拳行礼,嘴上却不知该如何称呼。
“以后大家就是同门弟子,叫我宗师兄就好。”宗楚泉笑了笑,“我也就托大叫你一声炀师弟了。”
众人又投来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刘炀笑了笑,神色自若,“小子恭敬不如从命了。”
宗楚泉身后还站几人,其中之一正是之前对刘炀呼来喝去的女子,眼见刘炀望来,她神色大变,深深的低下头去,仿佛要埋到颈里。
她不过白银级的实力,在天星宗属于最下等的弟子,眼看刘炀前途无量,就连大弟子都纷纷与他相交,心中不禁惴惴不安。
刘炀只是扫了她一眼,便转过身去,和宗楚泉并肩站在舰船首,言笑晏晏。
两人从山水聊到诗词,歌赋聊到剑道,刘炀虽然不慎懂之,但经历几次剑圣附体之后,对剑修之道也有一些了解。
偶尔说出几句自己的想法,也引得宗楚泉眼睛一亮,频频点头,二人一时间相谈甚欢,生出一种相见恨晚之感。
而在他人眼中,刘炀却是在不遗余力的巴结,讨好,心中对他充满了鄙视,于是一时间,除了林夕云和李鸿升,刘炀几乎成了所有人的公敌。
没多久,舰船靠岸,自有玉衡岛的弟子前来相迎,宗楚泉和刘炀走在最前方,随着玉衡岛的弟子来到岛中某处。
那是一方略显古朴的巨大石盘,年月在石盘上留下风霜,一道道大小不一的刻度刻在石盘之上,数道黑色的线条纵横交错,将石盘分出数十块扇形区域。
一面面巴掌大的阵旗插在石盘的四周,形成一个大圆,显然是一个阵法。
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