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你想去那个女生家?”
“没错!权逸第一次当班主任,班上的女生就跳楼了,导致他差一点因此被学校解聘。我想这也许是他开始杀人的契机。”
“不可能。”
楚姗桐疑惑,“为什么不可能?那个女生跳楼之后几个月,第一起刺瞎女童案就发生了,也太巧合了吧?”
慕忆南思考道:“如果因为差点被学校解聘而产生恨意,他应该恨的是跳楼女生和她父母。”
“对啊!所以权逸为了发泄恨意,才专挑十岁以下的女生杀害啊。”
“可是跳楼的女生很丑,为什么他要专挑长得好看的女生杀害?又为什么特地刺瞎小女孩的眼睛?”
楚姗桐回答不出来,“这……”
“不仅如此,他前几起案子特地把女孩绑到富人别墅再杀害,我认为这种行为是凶手自认为的一种仪式感。”
这也是为什么当慕斯年把权逸身世背景说完,尤其讲到他教的女学生跳楼时,慕忆南觉得他或许不是凶手。
楚姗桐忍不住问:“所以你觉得真凶另有其人吗?”
慕忆南摇头,“变态杀人犯的脑回路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我还没厉害到随便就能断言他是不是凶手。”
两个人都沉思了一会儿,楚姗桐似想到了什么,突然说:“假设他其实没有那么变态呢?”
“没那么变态?什么意思?”
“假设他是个特别好的老师,看见女学生跳楼却无能为力,内心很自责,这种自责让他非常厌恶漂亮的女孩。”
慕忆南摇头道:“欺负那个自杀女孩的人是班上大部分的同学,我想那些同学不可能全部很漂亮吧?”
“但同学们欺负人的理由是觉得她丑啊,或许权逸想表达,女孩再好看又怎样,刺瞎眼睛后都一样丑陋恐怖。”
楚姗桐一口气说完自己的看法,见慕忆南半晌没有说话,忍不住朝他问:“是不是我想得太奇怪了?”
摇了摇头,慕忆南唇角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不奇怪。”
楚姗桐激动道:“你觉得他有可能是这么想的?”
“这种无差别杀人的连环杀手,一旦犯罪的种子在心里萌芽,再千奇百怪的杀人理由都有可能。”
“哎,也就是说一切只是猜测,根本无法证实。”
她感慨叹气时,慕忆南已经启动车子里。
转动方向盘,车子转出大道后,他问:“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