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的营帐下官不得擅入,所以王妃、”
“好了。”他身边难道没别人了吗竟然跑来问她!
“送进去吧。”
“是。”
玉卿颜起身随他一同进去,顺手拿过毛巾将他脸上的汗渍擦掉,额间的温度也不再滚烫,烧应该退了些。
手腕冷不防被抓住,玉卿颜秀眉微挑,抬眸看向床上的人,“醒了?”
“你去哪了。”
玉卿颜将他扶起,“去吃饭了。”
“我要喝水。”
玉卿颜将桌上的水端过去,床上的人显然没有接的打算,她只好递到那人唇边。
楚御川一笑,眸中亮晶晶的,只是水喝了一半听到玉卿颜的话不由呛咳出声。
“问你叫什么名字。”
“咳咳咳,你连自己夫君的名讳都不知道!”
玉卿颜拍开他的手,刚才喜鹊和翠儿都用闲王称呼他,他这皇亲国戚的,谁没事叫他的名字。
“夫君?我可没承认、唔、”冷不防被他一拉,水洒了大半,幸好她很有先见之明的避开了伤口。“你小心点!”
“你记好了,我的名字是楚御川,你今生今世都别想摆脱我。”
玉卿颜对上他琥珀色的眸子,太熟悉。想起翠儿和喜鹊所说他应该是对自己很好的,除了黑市的事。
“红衣怎么样了。”
楚御川一喜,抓住她的手不禁用力,“你记得了?”
“喜鹊说的。”玉卿颜说着,将他的衣衫解开,看到那刺目的红色不由顿住。
“楚御川。”
楚御川落下的唇角再次扬起,“卿颜,你好久不曾唤我了。”
玉卿颜扬手朝他的头拍了一下,“你还想不想好了?这样的天气本来就容易感染,你就不会稍微注意点!”
楚御川被她打的一愣,玉卿颜自己也是一愣,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眨眨眼睛将他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看上去只是轻微渗血现象,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这药活血解毒医肉生肌,很快就好了,你别担心。”
“担心?你想多了。”玉卿颜口不应心的说着,抬眸正看见楚御川黯然的神色。
“顾谨世呢。”玉卿颜开口问道。虽然在她的认知里顾谨世的武功绝不可能轻易被俘,不过世事无绝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你若不放心大可去找他,我又没拦你。”

